咚咚咚、咚咚咚……就在钱宁慧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这种精确得如同计算机编程再由机器人执行的频率,毫无疑问宣示着来者的身份——长庚。
他怎么才走就回来了?钱宁慧一把掀开窗帘,刺目的阳光顿时射进眼帘,原来天已经亮了。
“还没死就好。”
这是长庚看到钱宁慧说的第一句话。
这人会不会说话啊?钱宁慧怒瞪了长庚一眼,本来想反唇相讥,却想起人家是海外侨胞,就大度地装没听见。
“不用进去了,你和我走,”
见钱宁慧侧身让路,长庚还是电线杆般杵在门口,“马上。”
“去哪儿?”
钱宁慧不满,“我还没洗漱呢。”
“快点,”
长庚没有理会钱宁慧的态度,自顾用他特有的淡漠语调说,“一小时前,已经有一个被试者自杀成功了。”
“自杀成功?”
钱宁慧反应过来这个词的含义,脑子里腾地燃起一团火焰,恨不得往长庚扑克牌一样水波不兴的脸上揍一拳,“你们做的到底是什么实验,为什么真的能把人害死?”
“想知道就跟我走。”
长庚依旧一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气势,“快去洗漱。”
钱宁慧砰地砸上门,冲进了洗手间。她的手抖得厉害,几乎连牙膏都挤不出来,等到她风驰电掣地冲出洗手间,所花时间只有平时的十分之一。
“西三环中路,莲花小区。”
在路边拦下一辆的士,长庚报出目的地。
“是去自杀的那个人家里吗?”
钱宁慧问。
“不,一个同样要求心理帮助的被试者家里,”
长庚回答,“对了,你记得要装作是我的助手。”
“哦。”
钱宁慧点了点头,也许长庚是对的,与其此刻去慰问死者家属分析自杀原因,不如找到同样有死亡幻想的受害人,帮助他们防止悲剧的发生。
“可是,你做得到吗?”
想起长庚在自己身上失败的催眠术,钱宁慧怀疑地问。
“除了你,别人都可以。”
长庚的口气虽然随意,却比任何斩钉截铁的宣告都要笃定。
“为什么我就特殊一些?”
钱宁慧小声嘟哝。虽然迫切地想知道长庚和伊玛进行的是什么实验,但面对长庚机器人一般设定好程序的叙述,钱宁慧知道自己靠问是问不出答案来的。
“你确实特殊,所以在你完全激发之前,我会一直保护你不发生危险。”
长庚这话透着十分的忠心耿耿,却让钱宁慧更为迷惑:“激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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