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姨娘道。
吴大夫短暂犹豫,将药箱放到一旁,走上前去。
赵姨娘坐起身,一下扑进了他的怀里。
吴大夫顿时愣住:“怎……怎么了?”
赵姨娘并不解释,捧起他的脸,便是一阵亲吻。
吴大夫被亲得懵,虽说往日他们做过更亲密的事,却不会热情得这么突然。
他按住她,问:“到底怎么了?”
赵姨娘的眼圈微微红了:“我怕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怎么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吴大夫安慰她,“你我之事做得隐秘,不会有人现的。”
赵姨娘却问:“你可知我今日去了何处?”
“宴山居,我听说了的,”
吴大夫思忖着,“你是不是不想去?那你应该来找我。那天我就替你骗过了老太太。我是吴量的叔父,还是能说得上话的。”
“如今已不成了!你可知道,焦账房死了!”
吴大夫大吃一惊:“什么?!”
他嘴唇颤抖,问:“是谁干的?”
“还能是谁……”
赵姨娘语焉不详,吴大夫一琢磨,便想到了新过门的三夫人。
他紧皱起眉:“光天化日,她怎敢如此草菅人命!”
“谁让老太太喜欢她呢?”
赵姨娘一脸无助,“如今她捏着管家大权,什么事做不出来!”
“老太太这是糊涂了!”
赵姨娘闭上嘴唇,任凭眼泪夺眶而出。
吴大夫看着心疼:“你怎么又哭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