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等看了眼自己的手,“没事,可能刚刚溅到油了。”
他漫不经心的说。
魏莱皱眉,放下早餐问他:“家里有医药箱吗?我给你擦点药。”
“应该有吧,”
程等回忆了下,“助理买过,但我不知道放哪。”
这个家里,当初装修完后,助理给他买过很多生活用品,之后他就不让任何人进来过,所以,东西放哪里,他还真不知道。
魏莱听完,很是无语。
这人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一点生活常识都没有。
她起身去电视柜里翻找,程等亦步亦趋跟着。果然,在魏莱拉开第二个抽屉的时候,里面有一个医药箱。
魏莱拎出来打开,东西倒是挺全的,就是都过期了……
魏莱沉吟了几秒,抬眼问他:“烫伤膏过期了应该不影响吧?”
程等愣了下,“不知道!”
俩人:“……”
最后魏莱还是给他擦了药,反正不是吃进嘴里,应该没有多大影响,因为他手上的泡有好几个,她怕再不处理就会更严重。等会儿出门再去买新的药给他。
吃完早餐,魏莱收拾东西,程等抢着去洗碗,被魏莱阻止了。
“你的手受伤了,暂时不要碰这些。”
程等只好作罢。
在魏莱洗盘子期间,程等站在她身后,揽着她的腰,把脑袋支在她肩膀上。
“魏莱。”
他叫她。
“嗯。”
魏莱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如季风?”
“什么?”
因为流水声,魏莱没太听清他的话,只隐约听到季风的名字。
“他什么都会,而我,连一个鸡蛋都煎不好,不能给你做饭。”
他声音很低,但魏莱听清了。
见他情绪低落,魏莱只好安慰他。
“你要是想学,也可以去学啊!再说,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不自信了?”
“因为与你有关的事,我都没有自信。”
他说。
“我们分开那么多年,而在这些日子里,他一直在你身边。”
这是他最在意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