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鸣剑四十一叠音的极致力量让任何技巧都黯然失色,再加之白澜那一往无前的决然剑势,只角力片刻便逼的赵解甲不留余力地鲸吞起了周遭的灵气。
而后流入四肢百骸,直接加入灵气的周天循环。
剑锋嗡鸣,那是灵气肆虐所导致的——白澜和赵解甲中有一人,亦或者二人皆是……手中的剑已经难以承受如此力量,内部结构正在迅崩坏。
6沉昭在人群中看的出神,额间一滴汗珠向下淌去。
情况,有些不妙。
无关于他接下来能否夺得前二,而是擂台上的状况——那嗡鸣声分明是从白澜的宽剑之上传出的。
很快,眼尖的便看到了,白澜手执宽剑与赵解甲的剑碰撞对峙的地方多了一道细微的裂痕,并且还在不断扩大。
6沉昭自问,他和白澜是互相欣赏的。
这场比试开始之前,他仍然认为白澜将会是此程最终的对手。
可现在……
那玄青色的宽剑嗡鸣声愈响亮,剑身颤抖着,终于在某个时间节点上再难堪重负。
“叮——!”
一声脆鸣,剑刃应声而断。
赵解甲的剑再无阻挡,而如此全力一击也根本不可能收的住力气。
在他眼中,近在咫尺的白澜脸上并未出现一丝一毫的恐惧或是慌乱,他甚至连犹豫都没犹豫,翻腕横持起了断裂的宽剑。
赵解甲瞳孔微缩,白澜这是……?
他要以血肉之躯挡下这一剑,他要以伤,甚至以死换胜!
为什么?
这分明只是一场比试而已!
千钧一之际,
擂下的长老不敢有半分迟疑,眨眼间便来到了擂台上。
站在二人中间出剑,挡住了赵解甲这雷霆万钧的一击龙吟。
他眼中藏着遗憾,看向一侧的白澜:“胜负已分,莫要陷进去太深了。”
而后转头看向赵解甲。
“你很不错……到此为止了。”
“我宣布。”
“本场比试,青岚一脉赵解甲,胜!”
赵解甲赢了?
真的是赵解甲赢了!
这…即便再如何匪夷所思,但赵解甲的确是以这样的姿态,以任何人都挑不出毛病的方式正面取胜。
而白澜……
来自朝歌白氏的白柔甲微微叹了口气,眼中却满是欣赏:“那个本家的小子没输……输的是他手里那把剑。”
虽非凡器,但也仅此而已。
若是,白澜手中握着的不是那样一把剑,胜负还尚未可知。
白阿奴对白澜的欣赏更盛——源于最后的危急时刻,那孩子眼里的坚定以及决然,那种面对任何敌人都敢拼上一切的勇气。
他看得出来,白澜与自己是同一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