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未央活着,无疑给整个玄甲军一种无形的力量。
他们是萧家军,自入伍以来便只是萧家军。
然而主帅们的惨死,让他们猝不及防。
这些年,他们犹如浮萍之草,找不到根,虽太子一心拉拢,但在玄甲军将士们心中,总觉得这位大召太子身上少了点什么,若说不好,他保住萧家老太君,又暗中护住了玄甲军,但若说一心追随,扪心自问,他们又做不到。
直到萧未央一人策马立于城前,他们才终于明白那位太子身上缺少的是什么。
是信任,是对自己同袍自内心的绝对信任,是任何时候,敢于将后背交给对方的那种信任。
正是这种彼此之间的信任,才让萧家军像一股拧在一起的绳,坚韧且有力量。
信任是萧家军的魂!
萧未央走时,太阳已经西斜,张朝站在高高的城墙之上,一直目送到她与远方的晚霞相融。
此时他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他转身对跟在身后的副将说:“备马,我要亲自去趟太子府,有些事情咱们应该表个态了!”
云中城太子府内。
李奕承刚摔了桌上的茶盏,他愤怒至极。
“都是一群见风使舵的小人,亏本太子平日对他们照顾有加,现在我还是太子呢,这群人就忙着去拉拢其他皇子,简直该死。”
他话还没说完,就从门外跑进一个小侍卫。
那侍卫单膝跪地禀道:“太子殿下,有人求见。”
说着他将一块环形玉佩递了上去。
李奕承赶紧从座位上站起,问:“人在哪?”
“在府外候着!”
“快请!”
李川泽自萧未央走后,一直守在院中,他实在放心不下,毕竟玄甲军如今跟太子来往过密,要是有叛变之心,那么未央此去怕凶多吉少。
他可没有萧未央对他们的那份信任,人心隔肚皮,即使整日在一起的人,也未必能真心对你,何况她已经跟玄甲军多年未见。
直到午夜时分,一道人影轻盈般落入院中,他的心才定了下来。
“姐姐总算回来了!”
萧未央见李川泽一脸紧张,甚至衣服上已挂了夜间的秋霜,她有些感动。
“你一直在院中等我?”
“那是自然,姐姐未归,我怎能睡得着?”
两人进到屋中,李川泽点燃一只烛灯,这才问:“事情办的如何了?”
“放心吧,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姐姐真要玄甲军助太子造反?”
“非但要助,还要让他成功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