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张贺来说无疑是在折磨。
之所以能几次三番地容忍下姜悦那个女人,就是为了这么一份计划的审批书。
白暖暖这个女人只挑明了自己想要的,却对张家要付出的代价只字不提,就像是他们自己寻了把剑日日悬挂在张家的头上。
“百分之五的股份,已经可以入主张氏集团的股东会,”
张贺咬牙切齿,“白特助是不是贪得太多了?”
“张先生,我初次拟定的和小苏总的合同股份是百分十五。”
她语气轻飘,目光中透着些恰到好处的怜悯。
张贺:“……”
这难能不叫人气炸!
贪人股份还不说,还嫌弃少!
“张先生放心,我这只不过是为了以防要是未来姜悦又嫁进了张家,在我们的合作上添点保障而已。”
——才怪。
她的唇角止不住地往上翘。
张贺犹豫再三,看着手里的这份合同迟迟落不下去笔。
“张先生,你还有五分钟的时间。”
张贺脑中一团乱,咬了咬牙,像是彻底下定了决心一样,快地将合同翻到了最后一页,大名签得龙飞凤舞。
白暖暖微笑着递上了一根口红:“很抱歉张先生,今天出来的急没有带上印泥。”
“将就将就吧,张先生。”
万分憋屈的张贺伸手拿过口红,是崭新的,在食指指腹上抹了两下印在了自己的签名上。
完成了这一切,张贺这才将口红随意地扔在了桌面上,挑衅似的看着白暖暖:“白特助不签吗?”
白暖暖微微一笑,毫不遮掩对那根张贺用过的口红表露出嫌弃来。
拿过便让脚边的垃圾桶里一扔,不带半点犹豫的。
这才慢悠悠地从包里变戏法似的取出了她的私人印章。
就这么往合同纸上轻轻一按,张贺看着整个人都要裂开了:“你不是说没有印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