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刃,倒是没有看见。。。。。。”
路先说着说着声音都小了,看样子是公孙由笃定的说法叫他对自己产生了怀疑,郭隐书见状,拍拍他的肩膀,
“无妨路兄,你也是一片好心,再说了这行路在外,也是要小心些的。
既然公孙兄说我们不必担心,那我们就不担心了吧,这会儿上路,估计晚上就能到下个县城了。”
“也只好这样了,”
路先离开,看着依然是无精打采的,
其实郭隐书也仍不大放心,但毕竟车队主要是公孙由在看管,公孙由说无事,他们也只好听从了。
书院的车队很快就出了,
一路上没怎么停过,就偶停一下也是因为有人要解决三急,
郭隐书靠在车壁上,颠簸的道路反而让他有些想打盹儿——这几日没怎么睡好,这会儿走在路上,马上要回家的安心叫他渐渐松懈下心神,
听着马蹄踩在土路上“踢踏踢踏”
的声响,他慢慢阖上眼睛,梦游太虚。
不知过了多久,
一声马嘶将郭隐书惊醒。车夫焦急中带着惊惶地将马匹喝停,郭隐书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车身剧烈地一抖,
几乎要将车里的人晃出去。
“车上的人下来!”
“车上的人下来!”
车外同时响起几道凶煞的喊声,随后是一柄寒光凛凛的大刀,从车外将帘子挑开,
在车壁上拍了拍,
出“咚咚”
的响声。
“下来!不然老子手起刀落,你们一个人都活不了!”
尽管还不知道生了什么,但那明晃晃的大刀实在骇人,车中众人虽害怕至极,但也不敢不听从这恐吓之声。
郭隐书也赶忙站了起来,
听得胸腹中心跳声剧烈,仿佛马上要震碎胸腔一般。
车上的人很快就被赶了下来,
众人这才看见车外究竟是何人作乱。
一群身着黑色劲装的男子,高矮胖瘦各不相同,但相同的是脸上神情凶神恶煞,
手中个个都提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