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以偏概全。”
“服务员,买单。”
钟晚利落的起身,完全不想与我争辩,可就在她付完钱后,她又看着我似乎有什么话想说,我投去疑惑的目光,最终还是没能听见她开口。
与钟晚走出饭店,在路上我们走了一会,就当散步消食。在我又想和她聊天的时候,忽然下了一阵小雨,所幸钟晚的车子离的不远,我赶紧催促她上车。在我打开车门的时候,副驾驶堆满了杂乱的文件,稍微收拾一下,便坐了进去。
“你去哪?我送你。”
“你该不会忘了我们是邻居吧?”
钟晚一副恍然的模样,顿时让我眼前一亮,我始终都觉得钟晚笑起来一定比现在这样一副清冷的模样好看。可我自己也明白,如果没有不好的经历,谁又会喜欢整天不苟言笑呢?原本还想说什么的我,便沉默下来。
省城很少有说来就来的雨,但一下雨就会变得潮湿,我们坐在车子里,没一会窗户就被雾气侵染,我透过车窗的雾气看着朦胧的城市,鬼使神差的用手指在车窗上写出了信仰两个字,正当我穿过信仰去窥探这座城市的高楼大厦时,钟晚却将车窗打开。我的“信仰”
也随着车窗下落而消失不见。
“你干嘛?”
“有雾。”
钟晚不耐烦的说道。
正当我怀疑钟晚是故意的时候,我的手机在此时响了起来,接通后才知道原来是家具城送货的师傅。
“开快点,给你买的床到了。”
一路无话。
抵达出租屋后,钟晚只是看了一眼便向楼上走去,我则留下来帮师傅一起搬运,实际上我因为脚伤也只能将床的包装拆开,再取下毛巾将床擦拭干净。一切妥当之后,师傅才和跟车的小伙子小心翼翼的将床搬进钟晚的客厅。
望着原先破损的木床与坐在客厅只顾办公的钟晚,我不禁暗叹一声。又央求师傅把木床运走,师傅跟我讨价还价了好一会才答应下来。钟晚此刻似乎还沉浸在工作之中,我也没多余的顾及,擅自的将床褥掀开,协助师傅将破损的木床搬走。
当这一切做完,我看见钟晚依然埋头工作。便跟她打了声招呼想要离开,可望着她单薄的身影,凌乱的客厅,以及满是灰尘的床肚,我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转身走进卫生间找出拖把。
我先在卧室里撒了一点清水,仔细的拖了一遍,又将客厅的床拖进卧室,由于之前的木床是双人的,所以当新买来的床放进来之后,卧室的空间就显得大了起来,我看着床的位置有些违和,于是又将它拖到窗边。
而客厅的餐桌正好闲置,可以利用卧室空出来的地方来摆放,相比于茶几,这张桌子更加适合办公,至少坐姿上来说,就会舒服很多。
当我将一切弄好后,才感觉到脚腕扭伤的地方传来阵阵疼痛,我就地坐下挽起裤脚,捏了捏脚踝,而此时,钟晚靠在门边打量着崭新布局的卧室。
“是不是很感动?这还没完呢。你等我一会。”
在钟晚疑惑的目光中,我跑回自己的屋子,一整个下午的时间床单已经晒干,我抱着床单被套,上面还残留着洗衣液的香味。
回到钟晚的房间,我将印有向日葵的床单铺好,正准备将被套也装好的时候,我却看见钟晚怔怔的望着床单上的向日葵。
“你怎么了?”
我觉察到气氛的不对。小心翼翼的询问到。
“陪我去那个河边坐坐吧。”
“下着雨呢。”
“你不是想知道,我们第一次在哪见面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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