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问过多少次了?
她记不清了。
男人低笑了声,伸手撩起她耳边的长,指尖扫过她的颈侧。
“很伤心?”
他另一只手又勾起她的下颚,轻笑着说,“凌婧,本王早就说过,你不该招惹本王的。”
百里绯月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差点出来了。
“我眼瞎,长孙无极,我眼瞎啊!”
他指尖捻着她的眼角,逼出那一滴泪,他舌尖一舔,那双摄人心魄的紫色眸子微眯,“来不及了。“
是啊,来不及了!
她要救的人没救回来。
她打心眼里爱的人,却是错付一场!
但她还没死,没死就能及时止损!
手镯变寒刃,雪锋凛凛。
哀莫大于心死,她不想再问不想再多说。
她后退几步,仿若看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甚至愿意给路人一样一个公平的机会,“长孙无极,拔剑。”
生死不论!
“凌婧,你想死?”
男人轻笑反问,语气仿若情人耳语。
“谁死还不一定!”
他视线落在她那充满仇恨的眼底,似是而非笑了声,“本王成全你。”
……
一切生得太快了。
当对方最后关头放了水,她的兵器却插入对方心脏的时候,她整个手都几乎在颤抖。
“你以为……你以为你这样我就会原谅你了吗!”
他问,“凌婧,你怕了?"
百里绯月不知道自己在颤抖,她甚至握不住刀柄了,她也没注意到因为颤抖,那兵器让他的伤更加可怕。
她好多次好多次,她都恨不得杀了这个人。
可是,她下不了手,下不了手啊!
但是,她这次真的要他死,从未这么坚定过地要他死。
但她却从没想过,他真的要死了,会是什么样。
似乎周遭一片寂灭,她耳边也听不到风声了,甚至听不到对方因痛苦而重了些的呼吸。
她放开了手,再也没回头。
百里绯月不知道走了多久多远,走着走着猛地吐出几大口血,整个人也跌倒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