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一直不承认有张天生这个人,还认定白瑾年他们是骗子,想要挖掘他们村的宝藏。
“村长,我们这次来不是找张天生,是有个叫张德高的老人,托我们把他的骨灰送回来厚葬。”
白瑾年将张老头留下的一切证物交给村长。
村长和几个村民对包袱里的东西一一辨认。
白瑾年接着说:“张老伯还说,你们要是敢不接受我们,村里将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这句话是元宝转达给钟红樱,再由白瑾年转达给村民。
有个八十多岁的老人大声的说:“这些东西都是德高的,他们没有骗人,我们一定要相信他们的话,不要让张家村再遭受任何惩罚。”
惩罚二字像是村民们的禁忌,一个个面露恐慌。
让人不难猜出这里肯定是生了大事。
钟红樱好奇,手放在小腹上,“灵宝元宝,你们能够查出来吗?”
灵宝正好回来。
他说:“查不到。这里的结界比车厢的还要厉害,我们根本就碰不到。妈妈,师父说了先把张老伯的气息安葬。他就能在张家村保护我们。”
接着他将如何安葬说了,钟红樱转达给在场的人。
“村长,张老伯要求在老宅起鼓净坛,引魂开光。麻烦你去找道士来商议如何做,需要多少钱。我们就在张老伯的家里待。”
钟红樱说完,转身离开。
没走两步便被拦下来。
张海胜冷冷的说:“德高的后事我们会操作,二位将骨灰盒留下便可离开。”
接着他对旁边的人说:“阿安,去将你四叔公的骨灰领回去放在你们那房的家谱堂。”
张德高儿子死后,儿媳妇带着孙女跑了。现在在张家村已经没有至亲,阿安是他的孙侄子,今年十八岁。
村里白事习俗,为亲人抱骨灰盒必须年满十八岁未婚男子。
在场也只有阿安合适,他走到白瑾年的面前,鞠了一躬,伸手想要接过骨灰盒。
“抱歉!我们不能把骨灰盒给你。张老伯不是正常死亡,他交代我们,必须为他负责。”
白瑾年不给。
张海胜叫几个人去抢。
灵宝借母亲的身,送给他们一道自乱阵脚符。
刚去抢骨灰盒的几个人手像被什么控制,互扇对方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