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是清醒后的大春告诉我,说彭浩东短小软趴,无蝌蚪,他太太生的女儿不是他的。”
方局哈笑说:“肯定是女鬼的报复。彭太太认定是女鬼是她女儿,不让大春妈烧衣服,怀恨在心,搞这么个报复。瑾年,你觉得呢?”
白瑾年一直没说话,方局点名,他才开口。
“我认同方局的说法。彭浩东不能生育,为别人养了十八年的孩子,还出高价寻找,他有病?”
钟红樱接下话,“没错,他就是有病!你们别忘了他小时候经历了什么。也许那个恶梦还在他的脑子里,他一直想要摆脱,不得不听从某人的话。”
她的手突然被身边的白瑾年抓住,“他在听谁的话?”
“我不知道。”
钟红樱如实的说。
白瑾年根本不相信,一直逼问。
方局都看不下去。
“瑾年,你别激动!到了警局找彭太太问清楚,或许她知道一些内幕。”
十分钟后,方局办公室。
他看着椅子上的贵妇,严肃的说:“彭太太,你再不说,我们可要换个地方跟你谈这些事。那里不只做笔录,还要录音。”
彭太太一听,脸色煞变,脱口而出,“不要!我不去。”
“你再不说,就由不得你。”
方局绕过桌角,拿起放在桌面上的电话机话柄。
彭太太再也坐不住,急喊,“别打,我说。”
她做了个深呼吸,整理情绪,缓缓道出这些年来的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