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冠人是聂师兄。”
陶昕来道。
“聂元静?!”
苏子全叫了起来。苏子周也瞪起眼睛。
“怎么了?”
难道有什么不对?陶昕来有些疑惑。
“他害得你受了那么重的伤,你还要他给你戴冠?你知不知道戴冠人是什么意思?”
苏子周也用不赞同的眼神看着陶昕来。
陶昕来开始觉得不妙,“什么意思?”
想了想,又道:“聂师兄也没有害我什么啊,出门在外历练受点伤也是正常的,聂师兄对我挺好的。”
苏子周苏子全皆“切”
了一声,虽然知道聂元静没少出力,但是一想到当时一听说跟着聂元静出去的陶昕来被海兽吞了,大师兄又偷听到了这个消息独自一个人跑去南海上找人,那心情真是七上八下担心得头都要白了。无论是陶昕来还是大师兄,哪个出事他们都不好受啊。
原先他们也只把陶昕来当普通的小师妹来看待,可是后来陶昕来跟着韩凤仪学习符篆之术之后,他们才从一个崭的角度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陶昕来。陶昕来在符篆之术上的天赋绝绝对对能甩他们一条街,就是大师兄虽然不忍拂了师父的意认认真真学了那么长时间,但结果仍然不能叫人满意。他们清楚地看到,他们四个师父的亲传弟子中,说不定竟然是陶昕来最终继承师父的衣钵啊!
“怎么能让聂元静戴冠,再怎么戴冠人也应该……”
苏子全忍不住了。
苏子周眼疾手快捂住他的嘴往后拉,哈哈笑着道:“啊,那个,昕来啊,我们还有点事,先走了啊先走了,你好好准备准备休息休息,明天看看还有什么要准备的,筑基典礼是大事。有什么需要就跟我们说哈!我们先走了,明天再来找你啊……”
说着就倒拖着陶昕来退出去,一溜烟儿跑得没见影儿了。
什么意思?陶昕来有些迷茫。难道说戴冠人也有什么讲究?不是说随便谁都可以的吗?她努力想了想原书中“陶昕来”
在筑基典礼上是谁给戴冠的,但是突然现原书中“陶昕来”
和白子莲竟然都很巧地都没有经历过筑基典礼!而且因为这样,闻人熙还特地去秘境捉了一只金属性的成长型雷鸟作为白子莲的灵宠。后来“陶昕来”
眼红那只雷鸟,还总是想抢过来,可惜没有一次成功的,最后还被白子莲的粉丝团教训了一顿。再后来,“陶昕来”
才筑基的。
至于当时为什么白子莲和“陶昕来”
都没有经历过门派的筑基典礼,她现在是想不起来了。没办法。看书不仔细就有这点坏处。可是她一晚上看完字数那么多的一本书。有些地方囫囵吞枣也是在所难免的。毕竟这又不是做研究,只是为了消遣看看小说而已。
往事不提,既然没有借鉴价值,陶昕来就暂且放下了。只想着明天等大小苏来了再问问他们可是有什么讲究,现在嘛,她掏出符纸画了一些符篆,那些都是她这些天在山下的灵感,她现在整理下来就是为了能带给韩凤仪看并请韩凤仪给她指点一二。
之后陶昕来去拜见了韩凤仪,韩凤仪便顺便考校了陶昕来的功课。陶昕来自从心结打开之后,在修行方面就很努力,而且由于本身对符篆之术很有兴,所以在跟着韩凤仪学习符篆之术时也很用功。这时候陶昕来对于韩凤仪的问题对答如流。韩凤仪随口说了几个符让她现场画,她也能画得有模有样分毫不差,比起一开始的手忙脚乱要强上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