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什么?”
“只是帮你冷静一下,顺带散散你的杀气。”
时暖看到他倒了下去,这才抽出了手里的针,打起手机手电筒,果然,这里面还有个密室。
时暖毫不费劲的找到灯,一打开光线,就看到一个带着半个银灰色面具的男人,斜靠在墙上。
又是面具!
时暖不禁是心头郁闷,然后上去扶住了这个男人:“怎么,不嚣张了?刚才不是还差点想把我灭口?”
男人额头沁出冷汗,半边面具都震颤着,显然是花了很大的力气。
“别费劲了,被我独家扎了针,我要你怎样,你就得怎样,你给我小心一点……要是我一个下手不准,你以后能不能成为个男人都说不准了。”
好狠!
雷霆骁哭笑不得,看起来是失策了。
他索性不挣扎了,沿着墙壁坐了下来,闭上眼睛,不说话。
“干啥?”
时暖皱了皱眉头,这是放弃治疗了吗?
“反正,你也出不去了,除非我给你开门。”
雷霆骁这才睁开眼睛,试图扳回一城。
“该死的。”
时暖动用了生平所学,在这边墙壁各种推敲,可是任凭怎么折腾,就是不见门在哪儿。
墙壁还是光秃秃的,只有一盏灯和一个小书桌,孤零零的在旁边。
“过来。”
雷霆骁这才勾起唇角,招小猫似的,叫时暖过来。
时暖咬了咬唇瓣,可想着这人现在已经毫无攻击力,这才慢慢的走过去,第一件事,还拿走了他刚才威胁自己的破匕。
还挺记仇。
雷霆骁挑挑眉,可还是压低了声音:“给我疗伤,反正你这么厉害,一定知道我伤在哪里。”
“不要得寸进尺!”
时暖咬牙切齿的低吼。
“是我得寸进尺?不是你刚才自己问我的,需要为我做什么,我说了,你却不做了?”
时暖语塞,可好像又没啥毛病。
她做了一会心理建设,这才冷冷道:“没有工具,我怎么治你,放我出去,我拿了工具就回来。”
“谁知道你说的几分真假,女人。”
雷霆骁想到这个蠢女人五年前的所作所为,不禁是又怒从心起:“都是过河拆桥的生物。”
“你!”
时暖简直是气得死,可是眼下,还是得先出去才行,她只能先给这个怪男人顺毛: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话音刚落,他也不知道到底碰了哪,另一扇门开了,时暖一看,不禁头大了。
这里居然做的跟古墓的密室有的一拼,她生怕要是乱走,还真能碰上个啥棺材之类的东西。
“东西都在里面,自取,要是敢耍花样,不止是你出不去,你的一双儿女……”
“不许动他们!”
时暖马上惊叫道:“不然我和你先同归于尽!”
“我只是打个比方。”
看到时暖炸毛的模样,雷霆骁忽然就心理平衡了,“所以,还不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