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刺杀太姬也是你的安排吧?”
穆提婆追问。
宋益站出来道:“此事与太保无关。得知太姬遇袭后,小人还率领亲卫去营救。田庄的典计可以为证。”
众人又把目光投向了李长腿。后者如实道:“小人救下太姬后返回田庄,于途中与兰陵王亲卫相遇。”
封述又问宋益:“你哪里得来的消息?”
宋益极力想保全高天,道:“是王府中人报来的。”
“就是世子。”
刘桃枝一语道破。
世子高天在众人目光中站了出来,道:“臣去田庄时恰好走了兵冢谷这条路,当时只见有人焚车堵路,并不知太姬困在谷中。直到田庄一名骑卒相告,臣便火去田庄报信。”
可朱浑孝裕补了一句:“这么看来,刺杀太姬是另有其人了。”
高阿那肱阴阳怪气地说了句:“谁知道这是不是兰陵王的故作姿态呢?”
封述立刻表态,朝皇帝拱手道:“老臣一定尽快查清此案。”
穆提婆突然叫道:“世子,我记得你应该去赵州,怎么会在这里?”
众人皆是一惊,高普立刻讽刺道:“城阳王的耳目真是厉害!”
高长恭紧紧盯着儿子,他当然也想知道期间生了什么。
高天这时出奇地镇定,朝穆提婆冷笑道:“父王为国除贼,我自当相随。”
穆提婆见兰陵王世子外柔内刚,并非轻易拿捏之辈,便想战决。只见他跪在皇帝脚下道:“兰陵王欺君罔上、诬告臣母,该当何罪,请陛下圣裁!”
高纬依然不为所动,把问题推给封述:“封公,朕还是叫你断。”
封述慢悠悠道:“遵旨。”
然后他问向高长恭,“太保,武库已烧成废墟。从场面上看,着火前这里也不会有数万石的粮食。你还有证据吗?”
高长恭缓缓摇头,无奈道:“但城西仓的布囊确实得于武库。官粮也许存放在田庄别的地方。”
6璧又恼了:“那你继续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