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失忆啊?”
苏晚青面不改色地看着他,“我没失忆啊。”
“行,没失忆。”
闻宴祁随意将手搭在椅背上,煞有介事地看着她,“那你说说,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儿?”
苏晚青暗戳戳揪紧了包带,稍稍酝酿了几秒,开始复盘,“就是我喝多了嘛,在酒吧,你说带我回家,然后我们就回家了。”
闻宴祁唇角勾起来,“那你怎么在我床上呢?”
“你倒水给我喝,我不小心洒了。。。。。。”
苏晚青小心翼翼地看他脸色,“然后你就把我抱到你房间了。”
“然后呢?”
“然后我就睡着了。”
苏晚青理不直气也壮,不动声色地岔开话题,“你昨晚在哪儿睡得呀?”
“睡着了?”
闻宴祁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搭在椅背上的手抬起来,缓缓逼近她,直到苏晚青的后腰撞上岛台的桌角,无路可逃,她抬起手,下意识地挡住了闻宴祁的胸口,“你。。。。。。你有事说事嘛,别这样。”
闻宴祁那天穿得也不是正装,一件克莱因蓝的套头卫衣,裤子是黑色的工装卫裤,头发像是刚洗过,刘海柔软且蓬松,眯着眼睛靠近她,不像平日里慵懒随意的气质,步步紧逼的眼神十分锐利。
“我昨晚也这样跟你说的。”
苏晚青忍不住结巴,“说、说什么?”
“别这样。”
苏晚青没反应过来,“我哪样了?”
闻宴祁也没说话,握上她的手,温润的触感袭来,苏晚青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被抬起来,慢慢地移动,最后覆上了闻宴祁的下颌和脖子的交界处。
那一块骨头的下方,有一处小小的伤疤。
苏晚青是真不记得这茬了,眉头皱起来,疑惑地问:“这是怎么回事儿?”
闻宴祁微微歪了下头,“小狗咬的。”
“小狗咬。。。。。。”
苏晚青迅速抽回手,尴尬到了极点,“不、不是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