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走。徐长安刚磕了膝盖,走得有点慢。
他们刚到北门,一辆银灰色的雷克萨斯就适时停在脚边。
周最冲她咧嘴一笑,“来的真及时。”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约摸五十岁的中年男人,一身黑,长相淳朴。
这是周望的司机刘叔。他朝周最走过去,笑着说:“二少爷,上车吧。”
“辛苦了刘叔。”
周最把行李箱拿给他。
“有啥好辛苦的。”
刘叔看向徐长安,“上车吧姑娘。”
徐长安礼貌地说:“谢谢您。”
刘叔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然后就出发了。
“刘叔,我们赶时间,麻烦您开快点。”
周最说。
“我晓得的二少爷,大少爷都跟我说了,只要路上不堵车,天黑之前铁定能到青陵。”
刘叔一手打着方向盘,气定神闲地说。
车窗外的建筑一闪而过,幻化成一帧帧模糊的剪影。知道自己已经在路上了,她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稍稍落下了。
她掏出手机又给赵阿姨打了一遍电话,让她务必要在医院看着母亲,等她回去。
赵阿姨:“长安你路上注意安全。要跟你妈妈说话吗?”
“不用了,我马上就到了。”
“怎么不跟阿姨说话?”
周最扭头问她。
“省得她担心。她要是知道我这么火急火燎赶回去,她指定会很担心的。”
徐长安揉了揉膝盖,疼得她倒吸一口寒气。
“你膝盖怎么了?”
周最视线下滑,看向她右腿膝盖处,她手揉过的地方。
“刚磕了一下。”
她原本盖在膝盖上的手慢慢移开,抬起头对他笑了笑,说:“没大碍的。”
“我看看。”
“真不严重。”
“我看看。”
少年很坚持,丝毫不容置喙,“手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