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木推开门,尽力给自己打造出一种闲逛回家,轻快自在的感觉。
“温木!!你可真是能耐了!”
一道生气到极点不可控的怒吼声从温木的耳边划过,宛如惊涛骇浪般,仿佛瞬间就可以将他淹没。
温木骤然瞪大了眸子,被吓的浑身一颤,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转身撒腿就跑。
“你还敢跑!?借你十个胆子竟然还想着不接我电话?!”
贝格森哪里还有打电话时的温情脉脉,现在的他,因为温木的离开,气的连五官都扭在了一起,简直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卧槽€€€€你刚刚在电话里可不是这样说的啊!你耍我?!”
温木紧赶慢赶的跑回来,还以为贝格森因为接不到他的电话受了多大的委屈。
贝格森在电话里就像个可怜巴巴的乖狗一样,温木甚至为自己偷偷跑去市里感到了愧疚。
天杀的,愧疚喂了狗。
温木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手腕就被一股强劲的力道狠狠拽了过去。
暴着青筋地双手钳住了温木的腰肢,他被打横抱了起来,直向卧室冲去。
贝格森抱着不断挣扎的温木,冷不丁的嘲讽:“我不那么哄你,你能这么快地乖乖回来么?”
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温木已经被粗暴的扔在了柔软的床侧。
因为扔下的力度过大,导致他的身体在床上猛地弹起两下,才缓过劲来。
温木的意识被砸成了浆糊,整个人濒死般绷直了身子。
身子是软了,但嘴还是硬的。
温木气的骂骂咧咧:
“明明说好的不凶我!!我对你的信任都被你喂了狗吗?!”
“对!全喂狗了。”
贝格森动作狠戾地悍然伸出手掌,迅牵制住温木挣扎的动作。
“你这个疯子!真能装!天天拿着那一套说辞,恨不得让所有人都认为你才是委屈的那个!”
温木恼羞成怒大骂一句,然后扭头想挣脱,但后颈骨被贝格森的手掌一把压住又按了回来。
“能骗过你不就够了,而且效果显著,你这不是乖乖回来了么。”
温木感受到贝格森的靠近,灼热的呼吸快要烫伤他的皮肤,两个人就这样一上一下的扑在床上。
他被压制住所有的动作,动弹不得。
“今天去哪儿了。”
贝格森没有在询问温木,而是阴沉着声音,带着警告的强势逼他说出口。
“是你来说,还是我来猜?”
温木紧抿住唇,闭上眼睛死活不吱声,硬是一副准备赴死的架势。
贝格森不怒反笑:“去了安威尔的市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