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让老娘疼疼你,别像个落秧的黄瓜似的!”
我走到床边,一伸手把江弱水瘦小的身体搂在了怀里,想着这几日对他不理不睬,冷落过多,刚想要安慰他几句,却听到怀里传来“嘤嘤”
的哭泣……
听着这哭声,我心里也不好受……
唉,梅玖啊梅玖,你是越活越活不明白了,江弱水才多大个孩子,你又何苦和他置气呢,要置也得置黄花的气,又不是江弱水惹得事,怪谁也怪不到他的头上。
幸好这是穿越到康正王朝了,这要是放回现代,江弱水能受这个气,妇联残联……联合国,告得你把牢底坐穿。
“好了,别哭了,擦擦脸,走,姐带你后院散散心!”
如果有一双眼睛为了我而哭泣,那也值得我为生命受苦、为他劳心劳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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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着江弱水的手,我们两个向后院走去,“一会儿为夫介绍个哥哥给你认识,乖,别哭了,来,小妞,给爷笑一个!”
话未说完,我嘟起的嘴快速地向江弱水的脸颊凑去,这一吻亲得结结实实,江弱水脸颊靠下接近脖子的地方,飞出一朵炫烂的蝴蝶花。
江弱水唇如新月,弯转勾起,那抹破啼而出的笑容真真的打动人心。
我搂着他纤腰的手,也就又增进了几分力量。
绕过回廊到了后院,穿过月亮门,远远地看见亭子中央,站着一个白衣飘然的青年男子。
那与风缠绕的黑发,漫不经心地勾出丝丝缕缕,织网一般,勾结住我的心。
清灵出尘的气质,与世无争的温润,所有尘世浮艳在他顾盼流离间,皆成庸俗。
傅家公子云海,我既使是再掉下水井里,死一次穿一次,也无法忘怀。
事实证明:并不是所有的情敌见面都会分外眼红的。
比如江弱水见到傅云海。
“这是贤妻江弱水,这是内室傅云海!”
都是我梅玖的身边人,早晚都是要见的,晚见不如早见,大家先熟络熟络,以免日后尴尬不是?
看我考虑的多周到。
可惜他们两个好像不似我这般想法,两个人见面倒是没有大打出手、破口大骂,只是那么互相看了几眼,便把身子转了过去,无动于衷了。
江弱水的眼里,是一抹哀怨;傅云海眸间,添了一缕忧愁。
“弱水,你去花园里面走走,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看的花开了,摘几朵回来,咱房里阴晦气太重,得去一去霉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