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听赵德芳继续说道:“这是个怎么玩法?”
焦婉婉这才松了一口气,这语气,大概是没想到有什么记载吧,那空竹这东西,还真是宋朝中间,或者宋末时候出现的?反正,明朝那会儿是肯定有了的。
自己这总算是领先了一回?好像也没什么值得骄傲啊,反正也不是自己发明的。焦婉婉心虚了一会儿就放下这事儿了,一直到清朝,好像还真没靠着历史发家的富翁,自己这也不算是抢了别人的机缘吧?
但到底有些不自在,赶紧的摇摇脑袋,甩开这些念头,亲自拿了那空竹去给赵德芳做实验。但她自己也没多少经验,转都转不起来,那空竹刚挂上去,她一抖,掉了,再来,再掉。
木匠师傅都有些不忍心看,赵德芳轻笑了一声,伸手从焦婉婉手里接过那手柄,也不知道他怎么动的,总之,那空竹还真被甩起来了。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来个金鸡独立!”
焦婉婉看的高兴,拍手给赵德芳鼓励,赵德芳却停了手:“这玩意儿,还有些不太好控制,女孩子玩儿的话,有些难。”
言下之意,不适合带去给几个小娘子。
焦婉婉叹口气:“之前弄的那些竹蜻蜓啊,陀螺,万花筒什么的,带几个过去就行了,实在不行呢,就玩投壶,或者猜谜之类的,或者打球,这样打球的方式,叫什么来着?”
焦婉婉忽然想起来一样,又不知道这宋朝有没有,反正到现在,她是半点儿不敢小瞧这个年代了。做出打高尔夫球的姿势来:“前面有个洞,得将小球打进去。”
赵德芳沉吟了一下:“你说捶丸?”
焦婉婉抽了抽嘴角,这名字,也实在是太随意了些。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有点儿崇洋媚外,高尔夫球,听起来多么高大上,到了本土,怎么就成了捶丸了呢?
但她真心是爱国青年,从不觉得国外月亮更圆的,所以,是习惯问题?早就习惯了高尔夫这个说法?
“对,就是捶丸!”
果断点头,焦婉婉笑眯眯的说道:“还不行的话,我就带上一副骨牌,或者双陆棋盘?你且放心就是了,女孩子们嘛,就算是没有玩具玩儿,光是说说话喝喝茶,也能找出来不少事儿呢。实在不行,我弄一块儿茶饼,点茶好了。”
赵德芳被她逗笑:“点个三五天吗?”
焦婉婉做了个鬼脸,又转头示意金梅给那木匠师傅打赏:“这段时间,就先做原先知道的那些个玩具,过段时间,我再给你们图纸。”
等木匠师傅走了,焦婉婉才笑嘻嘻的扒着赵德芳的胳膊:“我昨儿去书房是有正事儿呢,都被你耽误了。”
赵德芳一挑眉:“是我耽误了?”
虽说脸上还是带笑,焦婉婉却感觉有些危险,一缩脖子,忙说道:“不不不,你半点儿没耽误,是我自己耽误了,今儿可不许耽误了,我想找个地图来看看呢,你书房里有没有?”
赵德芳点头,一边带着她往外走,一边疑惑的问道:“你怎么想起来看地图了?是谁说了什么?”
“没有,就是想看看。”
焦婉婉含糊的说道,推着赵德芳往书房走。在赵德芳的指点下,总算是找到了地图,不过,不是一张图,而是一本书,一页是一张图,一个府一张图。
“没有合并起来的?”
焦婉婉翻看了一下问道,除了上北下南左西右东这个口诀之外,她看地图,就真的只是看看,完全弄不清楚什么走向什么脉络之类的。对着一个完整的,她才能分辨出来具体地方,但对着单个儿的,看一年都不一定能看出来。
再者,这宋朝的疆域,尤其是宋初的,和现代的,差别挺大吧?
“合并起来的啊,有,在宫里。”
赵德芳又问了一遍儿:“你怎么想起来看这个了,是有什么事儿吗?”
“也不是,就是想着,趁我们还年轻,若是有空,能到处走走就好了。”
焦婉婉也是有几分急智的,做出向往的表情来:“川蜀那边的茶花听闻比别处的都好,京西北路的黄山闻名于世,扬州西湖风景宜人,江南烟雨如梦如幻,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