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孩子好像脾气不像爸爸也不像妈妈,否则怎么能这般豁达又开朗呢?盛承光亲自哄睡了小家伙,特别有成就感,此时抱着她坐在那里,低着头看着小家伙的睡颜,他深觉怎么看都看不够。他身上的白衬衫已经被熊小姐糟蹋的不能看了,子时对此很有经验,拿出包里随身带的污渍笔去涂他胸前的小脚印。盛承光低着头,却准确的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他把她的手按在了他胸前。盛承光抬起头,在这么近的距离与她四目相对,顿时两人都是浑身感觉火辣辣的。过了这么久了,孩子都生了,两个人之间竟然依旧如初时那般:如g市夜阑江边一碗盖浇饭的香气,如漫画网顶楼天台上一支烟的时间,如那首《pouretuaisenre》……过了这么久,经历了这么多事,依然一个眼神就能令彼此怦然心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交汇的目光如有实质,胶着的难分难解,盛承光心神激荡之下,声音压得很低的问她:“……会等我吗?”
这样的四目相对里,子时避无可避。可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咬了咬唇,说:“我会……带好小熊,不给你增加负担。你不要担心我们。还有,你一定不能出事,好吗?”
盛承光鼻音有些重的“嗯”
了一声,松开握着她的手,他手指在她唇上轻轻的揉。声音柔的都不像盛承光了:“知道了。”
本来还想能不能吻一下的,但是念头刚起,助理又在外面敲门催登机了。盛承光心里叹了气,把熟睡的女儿轻轻移交到她怀里。他在女儿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抬头时顺便与她贴了贴脸颊。其实每一寸的肌肤都在渴望她,但是这太美好了,他眼下真的不敢尝。怕自己沉溺,怕自己尝过以后再也没有了杀气。所以……等我!“一定要叫小熊吗?”
他站起来穿衣服的时候忽然问她,“盛嘉星——叫星星不好听吗?”
女儿满月那天他匆匆赶来,听到这个小名的时候他整个人都不好了——他的女儿,世界“你缝错了。”
正沉浸在回忆里,耳边忽然传来齐光忍着笑意的提醒,子时回过神仔细一看——她把两朵蕾丝小花缝在同一只鞋面上了。“……哦,我本来就是想要这么做的。”
她学着盛总那种镇定的样子,语气坚定的说,“不对称也是一种美。”
齐光看看一只鞋面上两朵蕾丝花占得满满当当、另一只鞋面上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挑眉,抱起熊小姐,拖长了声音对她说,“小熊啊,说谎呢,是一种不对的行为。你长大以后以后要是学着谁说谎,舅舅会打你的小屁股哦,”
熊小姐听到关键词“舅舅”
和“小屁股”
,很配合的双手抱住舅舅一只手、用力的把她肥嘟嘟的小屁股撅了起来。齐光被逗得哈哈大笑,把她举起来装作要咬她的屁股蛋蛋,小熊尖叫着飞踢她的小短腿,又蹦又跳的劲头都快掀翻屋顶了。子时看着一大一小这样闹,在边上琢磨了半天,犹豫的问齐光说:“我们给她改个名字怎么样?”
“改名字?”
齐光放下小疯子,奇怪的问:“你觉得‘盛嘉星’不好吗?”
不可能吧?当初登记户口时承光哥叫人送来这个名字,她一副激动的快要晕倒的样子啊!“不是啦!”
果然子时立刻否认,“我是说我们给她改一个小名吧,女孩子叫熊好像不太好?盛嘉星——嘉嘉,怎么样?”
齐光被雷了一下,忍了忍,叹了口气给她普及知识:“盛家族谱里轮到他们这一辈就是‘嘉’字,就像我和承光哥名字里的那个‘光’一样,我们同辈那么多人,你见过谁小名喊‘光光’了吗?”
子时:“哦。”
齐光转头继续和小家伙玩,逗着她说:“妈妈好笨!”
熊小姐:“pen!pen!”
笨妈妈还不死心,又跃跃欲试的提议说:“那叫‘星星’好不好?”
“猩猩?”
齐光这下被雷翻了,震惊的问她:“女孩子叫熊不好、叫个猩猩就好了吗?熊和猩猩比起来……还是熊更可爱吧?”
熊小姐:“pa!pa!”
齐光把他的捧场王抱起来,贴着小家伙的脸亲昵的蹭,嘴里学着《如果你是一只熊》里熊小姐的台词:“怎么会有人这么笨?比熊还笨!哈哈哈!”
被吐槽的人夺走了齐光的捧场王,宣布说:“好了,时间不早了,该睡觉了!”
齐光不舍得啊,哀求她说:“再玩一会儿吧!现在还早呢!”
“不行,她玩high了一会儿不肯睡觉的。”
子时严肃又坚决的拒绝了可怜兮兮的人,然后把同样难分难舍的把小家伙抱起来,回房间了。走到门口时她转过来说:“你也睡觉了,今晚不许再熬夜画图啦!十一点的时候我会过来检查的哦!”
齐光习惯性的耸肩摊手。熊小姐学舅舅摊手耸肩的动作,还给配了音:“啊——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