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就是这刺激的感觉,要是什么都被你提前知道,哪还有新鲜感?”
绿绣闻言笑了笑,“也是,小姐最会给人惊喜了,但这些惊喜跟五年前得知您有孕相比,还真不算什么。”
这话,唐无忧只当打趣,笑一笑便算过去了,想到当年绿绣知道她怀孕的消息后直接晕过去的场景,她就是现在想想都觉得好笑。
“对了,茗儿和瑞儿呢?好久没见他们俩,不会是又跑出府了吧!”
“想来应该是出府了,刚刚无辛少爷也来寻过他们,好像说到处都没有看到人。”
唐无忧无声一叹,“这两个小家伙,就没有一天安分的,现在这京城的街头巷尾,还有不认识他们的人吗?”
绿绣撇了撇嘴,低声喃喃,“估计是没有。”
……
戏院
距离戏台子最近的贵宾大桌前,仅坐了两个矮小的身影,这无非是比那台子上的戏还要引人夺目的。
京城之内,穿紫衣且行事高调的孩子,除了唐家的父不详还能有谁?由于这两个孩子的出现,本是消遣的戏院顿时就变成了八卦院。
二楼,一双清冷的眸子亦是凝着那两道娇小,因两人面朝戏台,所以他并不知道这两个孩子的长相。
“你说的,就是这两个孩子?”
低沉的声音从那微启的唇瓣中溢出,冷傲的眼始终都没有离开那两道小小的身影。
“应该没错,最近几日无论属下走到哪,都能听到有人谈论唐家的父不详,瞧他们这高傲的样子,估么着就是他们两个。”
“父不详!”
宫洺轻声喃哝,眼眸不由的紧了紧。
楼下,众人唏嘘讨论,声音不低,但唐雨茗和唐思瑞全都充耳不闻,直到一声‘野种’传入他们的耳里,两张极为相似的小脸顿时一凛,忽的,两个茶碗的盖子如闪电般一前一后的飞出,直接打向了说话之人的嘴。
众人没来得及反应,就闻啪啪两声,茶碗的盖子先是袭人,再是碎裂落地,就见那人从嘴里吐出了两颗带血的牙,他捂着流血不止的嘴,四处找寻并吼道:“是哪个不要命的,给老子站出来。”
话落,唐雨茗和唐思瑞一同跳下凳子,转身,不屑的看着那叫嚣的人。
唐雨茗一脸甜笑,偏头看了看唐思瑞说:“上次是我做的,你嫌我弄的脏,这次你来。”
唐思瑞冷眸一侧,看向唐雨茗,自信道:“我来就我来,一定比你处理的干净。”
没人看清那小小的身影是怎么来到那人面前的,就见一道银光闪过,那矮小的人已经立于桌面,手中的短俏匕首离那人的嘴不过一毫,突然一声脆响,唐思瑞手中的匕首被什么拦了一下,小脸一皱,抬头却见一道黑衣飘下,唐思瑞始料未及,便被宫洺夺走了手中的短刀。
“又是你!”
唐思瑞愤恨的瞪着宫洺,两道冷沉的视线仿若撞出了许多冰碴。
之前宫洺就觉得这两个小身影有些眼熟,却一时间想不起在哪见过,然而当他们转过身来的时候,他当真是吓了一跳。
“小小年纪就学着出手伤人,你娘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唐思瑞不惧他的冷喝,怒视迎上,回嘴道:“若是你被叫成野种,难道你会忍?”
闻言,宫洺眉心一拧,侧目看了一眼嘴上还在流血的男人,“他已经受到惩罚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