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也很是遗憾的说道。
“你看看,你们都这么想,当初就应该撮合撮合他们,把话挑明了,成不成再论。”
“谁敢啊,在那样的年代,又都连着亲戚,要是搁现在——搁现在也不中,他们中间到底还隔着岳环山这一层关系,你想啊,忽然间儿媳妇变成了兄弟媳妇,这不乱了套嘛,这不可能。”
“也是,乱了套了。”
“那叫岳环山的脸往哪搁?还不得让人笑话死。”
“但是,我姨姥姥和岳群山没有一点血缘关系,岳群山和岳环山也是堂兄弟,细想,其实也行。”
“话是这么说,但真要是跟了自己的叔公公——还是不行,怎么着都别扭,不可能。”
“那时候的人就是束缚太多,又不是她的亲叔伯公公,结了婚又能怎么样——都说他们两个人那么般配,为什么不能到一起?话又说回来,我姨姥姥不跟着岳群山,跟岳环山结婚也行啊,何必一个人孤独到死。”
我一想起我姨姥姥在她生命的最后一刻,嘴里一直喊着她的姐姐,我就意难平,我想,但凡我姨姥姥有一个可以依靠的爱恋的人,也不可能声声叫着我的姥姥而离去。
“去,那叫什么话。”
我妈瞪了我一眼:“你们这些人,还有没有点伦理道德,思想咋那么腌臜。”
“那有什么,孤男寡女,没偷没盗的。。。”
“闭嘴,别瞎说了。”
“那,我姨姥姥后来生的那个女儿,你知道是谁的吗?”
我妈低下了头,很久都没有出声。
“岳环山长啥样啊?”
我又问我妈。
“你没见过他吗?”
“当然没有。”
我说:“我怎么会见过他啊。”
“你小的时候老去你姨姥姥家,怎么可能没见过,他没的时候,水仙都十来岁了吧。”
“那我才多大啊,我和水生一样大,我顶多六七岁,不记得了。”
“哦,也是,要说岳环山长的,可不如岳群山,他俩要是站一块堆儿,简直不像是一个爷爷的孙子。”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