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众人奇怪,正打坐的道缘身后突然浮现出佛光金相,如同灵山弥陀一般。
“元婴期!道缘也晋入了元婴!”
“道缘自幼入南芜寺修炼,如今二十岁,也迈出了那一步。”
“两个二十岁的元婴期,都是绝世天骄啊!”
顾长康看向旁边的王晓佳说道“天草妺子,你觉得表妹她会不会成功?”
王晓佳眼中满是依恋地看着台上的蒋芸,头也不偏地说道“现在的她没有问题,只是不管赢不赢,总觉得什么事情来不及了。”
台上不动明王劲加持在弥陀金相上,蒋芸试探地用长生剑刺去,却无法寸进,又加了几招剑招,却都无法撼动。
蒋芸无法,居然也就地坐下,打坐起来。
众人不解,却也不敢打扰。
姬尘目色全部变黑,看向战台,才看清真正的战局。
同一时间,王晓佳也施展出瞳术。
……
天元城,大武朝皇宫,养心殿内。
当今丰饶圣君一脸怀念地看着墙上挂着的画像,如果王晓佳在这,就会认出丰饶圣君正是之前在武林盟遇到的那个老人。
画像上是一位女子,虽然是女子,单从画中却能看出一丝统御天下之气。
“启奏陛下,诸葛家诸葛蟠带老国师手谕求见!”
门外传来内侍总管高公公的声音。
“宣。”
一身书生气的中年人走了进来,不卑不亢地只是对丰饶圣君行了个礼。
诸葛家老祖,也就是寒潭垂钓翁,正是先皇时受封国师的诸葛烛,先皇离开后,老祖也回到祖地,在寒谭闭关,丰饶在老祖离开前承诺,不再封他人为国师,直到老祖出关,并且诸葛氏后入见圣君不必行跪拜之礼。
“蟠弟,好久不见,”
丰饶圣君费炆灼和善地问好,而后关切地问道“老国师他可出关了?”
“尚未,”
诸葛蟠摇了摇头,“当年先皇算是成就了父亲,但后来她离开了,父亲也找不到突破之法。”
费炆灼无奈地摇了摇头,而后又问道“你们进了城,可有去探查一下武林大会出现的阵法?”
“此前已有我诸葛家阵道大师看出那个是以血为契的阵图所构建,很难主动破解,”
诸葛蟠面露难色,然后又建议道“不过我们可以先派人赶到那边包围场地,等知道了邪教真正的目的再想办法。”
丰饶圣君点了点头“只能先这样了!”
他转头再次看向那幅画,正是大武朝开朝圣君,天元圣君的自画像,“姑姑,你会在暗中保佑大武,对吧。”
……
一柱香到了,两个人还是盘坐着,正当所有人以为蒋芸不能为力时,在姬尘的眼中,一柄腐朽真意凝成的长生剑突然斩向弥陀金相,摧枯拉朽似的将其击碎,紧闭眼眸的道缘吐出一口血来,而后站起来整理整理袈裟,双手合十道“是贫僧败了。”
蒋芸这时也睁开眼睛,她以长生真意化剑,以腐朽真意附灵,枯荣之下,初具神蕴的金相根本支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