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为什么要用同一个名字来称呼另一个东西?”
妮娜的问题让我吃了一惊。
真的。是不是还没有通称的概念?
“那是因为方便。如果你给所有性质相同或相似的东西起名字。比如像我、尼娜和艾,它们是可以自己思考和移动的生物。鹿和鱼是“还有生物。石头和水不是生物,它们是物质。”
嗯嗯,妮娜点点头。
艾一脸严肃,似乎在消化我的故事。
“那就不是我能动的植物了,我不能动‘冬叶枯叶树’和‘断枝’。”
妮娜排的是精灵语中的树名。
精灵语有无数种关于植物的表达方式,每一种都有细微的差别。
这就像在苗语中有很多雨的名字。
“原来如此。那只能搬活树了。”
“你在吗?你还活着吗?”
“这不正常”
尼娜对爱简单的问题嗤之以鼻,我点点头。
“树……植物也是生物的一种,冬天落叶的树并没有死……它们是在睡觉。”
“和服……食物”
艾重复了这些话,以便她能牢牢咬住我的话。
“可是那样的话,我们是不是就不能把地上长出来的草搬走了呢?”
“没错。那不是骨头。”
尼娜一边嚼着水苹果,一边表现得理所当然。
Bone。。。好吧,我有点明白你想说什么了。
“我不认为树有骨头。”
“那你烧了还剩下什么?”
“是木炭,就是这样。”
“嗯,老师。”
那是我们谈论无用的东西的时候。
“这是……可以吗?”
在艾的掌心,树枝上的叶子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