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叔晏问她。
“没什么没什么。”
她赶紧说。可不敢在齐叔晏面前提这茬,否则不知道男人又要说些什么。
“遇上什么事给我说。”
他轻轻道,“现天下,你要寻一件我办不成的事情,还是不容易的。”
“……好。”
闽钰儿只觉他说话时离得太近,还是不自觉想要离得远些,齐叔晏却似知悉了她想的,一手揽着她的腰,不让她走。
“殿下,你……”
闽钰儿险些要哭出来。
“怎的?不喜欢这样?”
“不是不喜欢,就是有点,有点不习惯。”
“钰儿还是怕我?”
他贴上来,温热的话语就落在闽钰儿耳边。
“有一点。”
她老老实实点头。
“习惯就好了。”
齐叔晏抱着她,“钰儿身上是暖的,比手炉好用。”
闽钰儿顿时噎住。合着齐叔晏给她当枕头,她就给齐叔晏做手炉了?
“殿下,钰儿问你一件事。”
“嗯,你说。”
殿下之前,有没有对别人这样过?”
齐叔晏的眸子倏地深了,“钰儿说的哪样?”
“就,就是这样。”
男人不说话,要闽钰儿示范给他看。小姑娘只好认栽地执了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转身过去紧紧地抱住他,脸贴在男人胸膛上,抬起头:“就是这样的。”
齐叔晏伸手在她头发上揉了揉,他面色波澜不惊,低声问:“当然是没有的,你小脑瓜里一天在想些什么。”
“我猜也是没有的。”
她堵着嘴,“你平常板着一张脸,像砖一样,别人肯定也是不敢惹你的。”
“嗯。”
男人似是同意了这话,他又忖了半晌说:“这还不算什么。看来得早日回京城才行。”
“什么意思?”
“你脸皮太薄了。”
齐叔晏低头下去,“那往后,还有更亲密的时候,到时候我们坦诚相见,你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