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响,不疼、只是冷,而且绝望。睁大了双眼躺在水潭边,鬼婆看到眼前有白色的靴子,还有轻轻飘动的白色衣摆,华美精致,与黑夜呈现出惊人的对比……从她身边经过,走远……这是鬼婆此时看到的最后一眼,也是此生看到的,最后一眼。……“你回来得够早的。”
树林子里,殷侯抱着胳膊晃悠出来。白衣人瞄了他一眼,突然凑过去闻了闻,“你偷我酒喝了?!”
“没!”
“没?”
“没!”
“真没?”
“真没!”
……【桃花寨呦桃花债】“大当家的!”
“嗯?”
“山下茶铺里来了两只肥羊!”
“什么羊?”
“一只蓝呀么一只白。”
“哦?”
“公羊母羊?”
“公的嘞。”
“有多肥?”
“看着就肥得流油呀!”
“小的们!”
“在!”
“下山劫了那两只肥羊!”
“是!”
……一盏茶功夫之后。展昭端详着满是迷药的茶碗,托着下巴打哈欠,“大人他们的车队走得也太慢了。”
白玉堂单手撑在耳侧,看着地上趴着的三十几个大小山贼发呆。展昭手指头轻轻敲了敲桌沿,问为首一个三十多岁的粗壮汉子,“我说,大当家的。”
“不……不敢。”
那山贼现在那个后悔啊,刚下山看到俩漂亮小伙在茶铺坐着,两人精神爽利,特别那白衣服的,一身白衣贵过金子,拴在路边的两匹马也精神抖擞,果然是肥羊。只可惜他们刚凑上来,连句“此山是我开”
都没说完,就趴下了。山寨众山贼仰脸看,白衣人往桌边一座,冷冷看了他们一眼,那眼神……大当家的一捂胸口——帅得嘞……转脸一看,蓝衣人坐在桌边,托着茶杯看他们,“放了多少迷魂药啊?太浪费了!”
大当家的又一捂胸口——哪个蠢材放的迷魂药?说起来,白玉堂和展昭本来是跟大队人马一起走的。但是半路上庞太师突然中暑了,上吐下泻的。公孙给他服了药,说马车不能行得太快,太颠簸庞太师受不了。包大人的意思是索性再快点,他受不了也是好事,一了百了。庞太师让包大人气昏过去了,小四子很严厉地批评了包大人,说他欺负小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