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明显感到那人的重量正在一点点的消移。
“起来把药喝了,不喝也得吃点胶囊。”
“你的身体是你自己的,压根就跟我没什么关系。”
“你不想好起来我也不会逼你,你倒了我正好可以少受两天罪。”
他听到外面人长呼了口气。
“爱起不起,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早弥说完便从床垫上起身,踢上她的小皮鞋就要往门口走。
太宰治猛地起身,瞪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
“为什么小姐可以这么不负责任啊?”
早弥握住门把手,没好气的回过头看身后胸膛微微起伏的太宰治“我负什么责任?”
“如果不是因为小姐的话,我也就不会落水,更不会感冒烧。”
“可你一开始杵在那里的原因就是想入水的来着吧。”
“……”
“无论我在不在你都会选择跳下去不是吗。”
“……”
“别把这么大的锅扣在我脑门儿上。”
她可不想跟太宰治扯这些东西。
半个身子刚踏出房间门,就听到了玻璃和木头碰撞的声响,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传入她的耳朵。她一回头就看到了因为苦不拉几的药液而面目狰狞的太宰治。
小早弥学他倚在门框上挑起一边眉毛。
原来生病的人会比平时更加脆弱更加离不开人是真的啊……
太宰治咽了咽嘴里那股子苦味想要向下压,抬起湿漉漉的杏眼一个劲儿的瞪着小早弥。
“好苦……”
早弥溜到外面去重新拿了杯子接了点温水递给了他。
“我原本是想给你拿个胶囊吃的来着。”
“咳咳…”
太宰治用水漱了漱口的时候还不忘瞅她一眼。
“谁知道你手这么快。”
早弥抬眸看了眼太宰治的脸色。
“……”
喝完药的太宰治就跟个软体动物一般在床上四仰八叉的,小姑娘只看一眼就收了回来视线,她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表,时间也差不多了,太宰治也把药吃了,她也该回去了。
“时候不早了,你好好休息,我先——”
话还没说完早弥就被人从后面锁了脖儿整个人被带倒了床上,她皱着眉头侧过小脑袋。
“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