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三皇子相约“时鲜”
用餐,是为贺三皇子亲事大定——定了定远侯许家的嫡长女,据说是位贤良淑德且温文典雅的姑娘,其父许长印如今外放出去,时任四川承宣布政使司,驻成都府,是京中功勋世家里难得的实权派,待外放归来,入阁拜相指日可待。
这事儿本就不太下酒,就这么,他能喝醉?
噢。
三皇子自己也拿了两壶酒来,说是自家酒窖酿造的粮食烤酒,虽不辣口,后劲儿却足,他喝时无事,喝完坐在原处却脑子嗡嗡的。。。
如今怎么回想,却也无法想起他究竟说了什么。
徐慨在吏部门口磨了许久,终是沉了沉,转身进了吏部大门。
他在含钏身上花费的时间,太多了。
无论是伸手帮忙,还是思考,还是单纯地想念。。。
这些时间,早已超过,他数年来对某一件事所有的关注。
三皇子赐婚后,接着应当是大皇子。
二皇子的婚事还在圣人的考量之中,大皇子之后恐怕就是他。
封王赐府邸,紧跟着就应当是赐婚。
赐婚。。。
徐慨紧紧抿了抿嘴唇,再低头看手上历年名册,只觉这一个个簪花小字糊成一摊烂账,理也理不开,拆也拆不清,反倒叫人心里堵得慌。
含钏清早起来睡了个回笼觉后,倒将这些破事甩到了脑后,只觉神清气爽——有些事,只要没说开,就如同生米下锅没开火,闷再久,就两个字儿,没熟!把没熟的事儿翻来覆去地想,烦恼的是自己,烦恼来烦恼去,头发会掉光光的!
含钏拎着菜篮子,带上小双儿,牵着小乖,哦不,牵着驴,逛东郊集市去了。
第一百五十四章豆麦酱(中)
说句实在话,东郊集市,含钏当真是熟得不能再熟。
哪处的瓜甜,哪处的菜好,哪处的肉新鲜,哪处的鸡子是纯正的跑山鸡。。。
她真是门儿清,至少能贾老板相较一二。
越逛越觉得,食材少。
这个食材少,是有对比的。
往前在宫里,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无论啥,只要御膳房想要,内务府就四海八荒去采购。
说要一只红嘴六爪的鸡,内务府可不敢供上绿嘴八爪的鸭子——谁知道是哪宫的贵人发了疯,指名道姓要吃个啥呀?御膳房要东西,开罪得起?
无论何时,无论天南海北,御膳房的菜篓子什么都有。
冬天有庐瓜,夏天有萝卜,一年四季都有鱼鲜河鲜海鲜,更有小牛肉、乳鸽、乳鸭。。。
唉。
狐假虎威的日子,可真是怀念呀。
含钏挑挑拣拣铺子上的笋菜,再看看不远处的菘菜和隔壁摊位的葵菜,心里头叹了叹气,这日日都是这么些食材,她想换方儿做也没法子呀!矮子里面拔高子,挑了一篓子槐叶回去做冷淘吃,一小袋子荞麦仁、一小筐扁豆和三两乌梅,又跟贾老板定了猪蹄膀和羊肩肉。
含钏一边挑着碗里头的,一边四处打望看着锅里头的,陡然眼神一亮,那日那位卖西湖三潭月莼菜的老伯又出现了!
含钏过去一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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