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打算与炎少来一场没有硝烟的斗争吗?
而她就是那个赌注,谁赢了谁就把她领走。
夏初秋心里隐隐有些担心,不管伤了他们其中哪一个,她都不愿意看到的。
微叹了一口气,夏初秋倒在床上,轻轻地闭上了眼睛。这一刻,她也真的累了。
季翰墨一从休息室出来,竹子立刻打开门走了进去,看到夏初秋安然无恙,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你不用担心,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夏初秋闭着眼睛说道。
如果季翰墨真有心对她,只怕她现在早就不知道身在何处了。炎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竹子抿着嘴唇不说话,在夏初秋对面沙发上坐了下来,看着夏初秋,欲言又止。
“你有什么想问的,你就问吧!”
夏初秋坐了起来,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视线落在竹子上的身上。
“夏小姐,我知道你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轻咬了一下嘴唇,竹子对夏初秋说道。
“嗯?!”
夏初秋轻挑了一下眉毛,兴趣被挑起,“说说看,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曾经被人强暴过。”
竹子盯着夏初秋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夏初秋顿时愣了,怔怔地看着竹子一言不发。
大脑一时之间有些空白。
“你的身上没有抓痕,内裤没有脱下,床上虽然缭乱,但是很干净,最主要是你的反应。”
竹子停顿了一下,“你虽然哭了,闹了,吵了,但是被人强暴后的那种绝望恨意你没有,所以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想,你根本没有被人侵犯,这只是一个局。而且设这个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季翰墨。”
“你说的没错。”
怔忡半响,夏初秋终于开口了,默默地点了一下头。“这的确是季翰墨设下的一个局,伪装我被人强暴。”
“果然是这样。”
竹子点了一下头,“看来我的猜想没错,你打算一直这样瞒着炎少吗?”
“依他多疑的性格,你认为他会相信我说的话吗?”
夏初秋反问。
竹子沉默不语。的确以炎少的性格,在那种怒火中烧失去理智的情况下,他是绝对不会注意到其他细节方面的问题,至于他是不是相信夏初秋的话,那是一个未知。
“那你打算怎么办?”
竹子向夏初秋问道。
“走一步看一步,如果炎少真由此而介意,我想我们会分开吧!”
夏初秋想了想,慢慢地说道。
“这样对炎少不公平。”
竹子反对。
“如果我真的被强暴了,你认为这对我公平吗?我其实也是一个受害者。”
夏初秋反问竹子。
竹子无言以对,沉默不语。
想当初被歧视的眼神,快要被人淹死的口水,以及亲人成天的唉声叹气声,她此时最明白夏初秋的感受。她明明就是一个受害者,为什么得不到别人的同情,反而要承受一些不能容忍的痛苦呢?
这真的对她很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