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家康被老婆推进卫生间换了西装出来,陈玲玲很意外,这套西装非常合身,倒是不输前世大牌的高定。
“许老师,你介绍的这个老裁缝真的手工好得不得了,做的几件中山装真的很好看。他还在给华侨商店的给华侨定做老底子的织锦缎旗袍,我倒是想要,就是做了不好意思穿出去。”
听着洪淑芬话语里的跃跃欲试,许清璇边教她怎么打领带结,边说:“你喜欢就做一件,反正在家里穿穿也好的呀!”
“妖里妖气地,不好意思的。”
“有什么妖里妖气的?解放前的女人都这么穿的,你看画报上不要太好看哦!你去做,做了在家穿,我和孩子们看。”
葛家康也跟着许清璇学打领带结。
“葛叔叔,是你想看吧?不要拉上慧敏和聪聪呀!洪阿姨穿着旗袍,红酥手,黄藤酒,想想就有情调,是不是啊?”
陈玲玲调侃葛家康。
葛家康被陈玲玲戳破心思,恼羞成怒:“小丫头,懂得可真多,小小年纪就找对象了,还好意思说。”
“找对象怎么了?”
陈玲玲脸皮厚,“我这叫自产自销内部消化,你晓得吗?”
葛家康打好领带,果然人要衣装,本身底子好,很有样子。
看见自家男人这么好看,洪淑芬拉着许清璇:“许老师,你陪我一起去做旗袍,好不好?我们一人一件呀!”
“你穿给家康看,我穿给谁看?”
陈玲玲勾住奶奶:“穿给自己看呀!这叫取悦自己。”
“是啊!是啊!许老师一起去。”
洪淑芬对着许清璇带着撒娇的口吻说,“好不啦?”
“好!等领导回来了,估计能落几天空,我带着孩子们回一趟江城。”
“你把家里的钥匙给我,我趁着天气好,先把被褥给你们翻晒一下,等你们回来就能睡了。”
洪淑芬真的一点点都不见外。
许清璇笑着对洪淑芬说:“行,我明天把家里的钥匙给你。”
两家人一起去招待所边上的饭店吃烤鸭。
葛慧敏跟陈玲玲说:“玲玲,你知道以前一直欺负你的刘剑在考空军飞行员吗?”
“他不是一直要考飞行员吗?”
陈玲玲记得这是这个小子的志向。
“现在他的政审有点问题,就是卡在他舅舅那里。”
“那又不是直系亲属。”
葛家康给他们倒了水:“确实不是直系亲属,不过这个时候,我的一句话会起决定性作用。以前的事情,你怎么看?”
陈玲玲低头:“一个熊孩子,我也打过他了,后来他也不惹我了,才十七岁的少年。没必要断绝他一生的梦想。”
葛家康拍了拍葛慧敏的脑袋:“得饶人处且饶人,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