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一家子都极为信奉鬼神之说。
还有人提议说,“要不要去请个大师来给小雪看看?”
“她今日在外面可别是在上面沾了什么晦气,请个大师来给她驱驱邪。”
就在唐丰年想答应时,唐雪骤然惊醒。
她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胸腔剧烈起伏着,脸色无比苍白,双手还紧紧抓着被子。
睁开眼,看到自己现在在家后,哇的一下就哭出声来。
满目惊恐,“妖怪……爹爹,舒七是妖怪!”
她说话的气息颤抖得厉害,像是被人掐住了咽喉,一字一句说得极为艰难。
瞳孔涣散,眼底没有丝毫神采,只有恐惧。
唐家众人被她这反应吓得不轻,互相对视一眼,眼神都极为古怪。
还是唐丰年最先反应过来。
他一把将唐雪抱进怀里,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安抚,“小雪,别怕,你慢慢说,舒七怎么是妖怪了?她对你做了什么?”
那个该死的小哑巴,晦气的丧门星,究竟做了什么将他女儿吓成这样?
唐丰年现在生撕了舒七的心都有了。
唐雪又不可避免地想起之前看见的画面,凶残的老虎在舒七的指令下扑向她,要将她吞了。
她浑身颤得厉害,牙关都在咯吱咯吱地颤抖,不住喘着粗气,“她肯定是妖怪变的,她能跟山上的老虎说话,连老虎都听她的,这太可怕了……”
她哆哆嗦嗦的一番话说完,唐家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极为凝重起来。
唐丰年更是瞠目结舌地愣了片刻,迟疑地问,“老虎?小雪,你究竟看见了什么?”
他甚至有一瞬间怀疑唐雪是不是真的中邪了,才会胡说八道。
毕竟没有老虎会亲近一个人类,还是舒七那个丫头片子。
唐雪怕唐丰年不信,一把抓住他的袖子,神色激动地说,“爹爹,你相信我,我真的看见老虎了,那老虎还要吃我。”
她的情绪平复不下来,说两句话就像是喘不上气那般,剧烈地咳嗽起来。
唐丰年心疼坏了,赶紧搂着她轻轻拍了拍,哄道,“好好好,我相信你,你先别激动。”
唐雪颤抖着扑进唐丰年怀里,“爹爹,你一定要为我讨回公道,我现了舒七的秘密,她肯定会杀了我的,她会让大老虎吃了我,呜呜呜,爹爹,我害怕。”
唐丰年看女儿真是被吓坏了,当即记恨上了舒七,表情都沉了下来,“你放心,爹爹定替你讨个说法!”
他千娇百媚捧在手心的宝贝女儿,绝不允许任何人欺负。
唐雪哭累了,又睡了过去。
唐丰年一直守着她,确定她睡着后,连夜跑到舒家去讨说法。
他敲响舒家的门,在门口大咧咧的喊,“舒七,给我出来,把我女儿害成那样,休想躲在家里当缩头乌龟!”
深更半夜的,舒家人还在熟睡中,就被他吵醒了。
舒恒先披着外衣从房间走出来,拉开院门上的门闩。
他望着门外的唐丰年,好脾气地温声问,“唐村长,这深更半夜的,有什么事吗?”
唐丰年目光一直往舒恒身后瞥,没看见舒七,极为不满地怒斥了一句,“你还好意思问我,你女儿差点儿害死我闺女!”
舒恒瞳孔地震,只觉这人信口雌黄,胡说八道。
偏唐丰年底气十足地又吼了一嗓子,“你让她给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