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回答我道:“家里过白事撒。”
“过白事?你们家又有人……去世了?”
老者摇着头,手向这家人的大姑娘一指,“不是,今天是她妈重葬的日子。”
重葬?是个什么意思。
“今天是她妈去世的五七,闹的这么厉害,我们只能在今天把她请出来,重新埋。”
“你们把棺材又从坟地里挖出来了?”
“恩”
老者点点头。继续吃菜。
我把四周一看,果然是家里死人摆流水席的排场。我小腹一阵紧张,肌肉紧缩,好难受。
“那遗体在……”
老者说:“是的,就在堂屋里摆着。”
我现在又有相同的感受了。和十几年前一摸一样的恐惧感又来了。甚至这家媳妇的脸,我都想当然的变成了,十几年前那张虚伪的表情。
这家的媳妇绝对非常地恨我,我十分肯定。
你们家老太婆又不是我害死的,我就是个看热闹的,这么恨我,犯得着吗!
我还在自怨自艾,那家的幺姑娘突然开口说:“先别说了,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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