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海宇:“……”
“什么傻逼玩意儿?!”
夹烟哥率先反应过来,烟头往地上一扔,“兄弟们,干他!”
“干他!!!”
“教二中的呆子做人!”
五六个锅盖头气势汹汹地逼来,黄河远见大事不好,能屈能伸,转身就跑。
“哇啊啊啊,”
黄河远往前狂奔,头发迎风招展,“打我的人都会变成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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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间坐在自家店里的角落,捧着一本牛津词典,靠着墙低头背单词,词典摊到了三分之一的位置,久久没有翻过一页。
每背一个单词,脑海里就会闪过一幅幅虚构的画面。
比如顾海宇下手没数,把人打得血肉模糊,两人双双进了派出所,黄河远哇哇大哭。
再比如他们被混子包围,双拳难敌四手,黄河远被打得哇哇大哭。
又比如顾海宇骑着摩托先跑了,黄河远手机被抢,衣服被扒,缩在角落里哇哇大哭。
总之,每一个猜想都是以黄河远哇哇大哭作为结尾,吵得他心神不宁。
不用管,一个是富二代,一个是官二代,就算被欺负了,也不至于会受什么严重的伤害。
顾海宇不会有事,但黄河远……
白云间推了推眼镜,脑子里又不可理喻地浮现出一个流着瀑布泪的小人。
“呜哇呜哇呜哇呜哇……”
小人咧嘴。
吵死了。
“呜哇呜哇呜哇呜哇……”
小人蹬腿。
他的精神被污染了,净化的方法只有一个。
白云间猛地合上字典,“妈,我去送外卖。”
白绣奇怪地抬起头,“去哪里送?”
“十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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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河远溜着一串五颜六色的小伙绝尘而去。
“黄河远!艹,没叫你真的跑!”
顾海宇嘴上说着让黄河远快跑,实际上还是觉得待在他身边最安全,吼了一句跨上摩托车,掏出钥匙,还未插入锁孔,一只手臂勒上脖子。
是穆临星。他的手臂力量很大,鼓起的肌肉像钢筋一样箍着顾海宇喉咙,拖着他往后,硬是把185cm的顾海宇拖下了摩托车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