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煊又拜了几拜,把时誉揪过来再上了一炷香。
晚上,三个人吃着年夜饭说说笑笑,放着春晚当背景,然后又各自忙着给朋友,同学,同事拜年信息。
时誉完了信息,收到顾严的短信,是几张照片,全是大合照。
时誉只在里面找顾严,一眼就能精准锁定。
男朋友太好看,过于耀眼,时誉喜滋滋的乐。
又看其他人,其实平心而论,这里面除了顾严还有两个年轻人也很突出,时誉放大看。
两人紧挨着,一个黑衬衫高大冷峻,气魄压人;另一个眉眼明眸,依偎着身后的人,笑得很是灿烂。两人站在一起,养眼又和谐。
时誉把两人圈出来,回信息给顾严:【这是谁呀?】
顾严:【高的那个就是韩叔叔的儿子,韩季,另一个是他的爱人,贺闻奇。】
啊,时誉心里无声感慨。
“顾严哥,忙什么呢?给女朋友汇报?”
西欧的异国他乡,顾严刚给时誉回完信息,韩季端着高脚杯走了过来。
“韩总。”
顾严放下手机,也拿起桌上的酒杯回敬道。
韩季摆手:“你就别这么叫我了,我是借了父母的东风。”
顾严真心赞叹:“那也是年轻有为,这么大一个公司,没点儿魄力可做不了总裁。”
韩季同他轻轻碰杯:“你才是,扔下家业自己闯,听温阿姨说你都是主任法医师了。十五岁念大学,一路硕博连读,都念到博士了,怎么还去解剖台呢?”
顾严笑笑:“说来话长,念博士那会儿其实也想过走教职的,一边实习一边读书,最后觉得还是更喜欢做法医。”
叮咚
顾严的手机信息又响了。
韩季笑着点点下巴:“不耽误你,你忙。”
“等等。”
顾严叫住韩季,“听说你的婚礼是在这边办的,能给我个参考吗?”
韩季偏头,疑惑了一瞬:“你……”
顾严拿着手机晃了晃:“打算带男朋友过来玩。”
韩季恍然大悟的笑笑,又看了看远处正跟自己母亲聊得火热的温荷:“我看你不止是要这个参考吧?行,我让我妈给温阿姨打开一下思路。不过你爸那边……”
跟聪明人说话实在省心,顾严道:“我爸不要紧,我妈心脏不太好,她能接受,我爸那边好说。”
两人又一碰杯,达成了某种默契。
时誉这边在“难忘今宵”
的歌声里结束了农历的新年,跟顾严道了晚安一头栽倒床上睡了。
第二天,原本要去给父母扫墓,今年因为戴郁薇成了正式的家庭成员,就先去给戴郁薇父母拜了年,改了初三再去扫墓。
初三这天一大早,阴雨绵绵,时煊驾车,三人一起出去公墓。
时誉在后座打了会儿盹,等到清醒过来,天还阴着,雨停了,却现他哥把车开到了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