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饭棍来光又滑,
出门我就跟那狗打架……”
那些孩子就跟着后面“苦瓜,苦瓜……”
地喊着,直到少年来到蝶浪楼。
蝶浪楼看门的小厮,正要把少年驱逐,瞥眼间,觉着不对。
“天哪!
这不是四爷吗?”
立刻着人去里面禀报,又赶走尾随地孩子,把少年迎了进去。
吴辛世和耿四儿匆忙迎了上来。
一人架着少年一个胳膊。
耿四儿气急败坏地道:
“您这是,哎呀,您这是要闹哪一出呀!
这不是让我们做下人的难堪嘛!”
“没事。”
少年笑得有点傻乎乎的,道:
“那些孩子要玩,就跟他们闹闹。
快去弄水,我要洗个澡。”
“得嘞。”
吴辛世答应一声,快步跑走,又被少年叫住,道:
“饭!
备饭。”
吴辛世高声答应道:
“晓得。”
却并未放慢脚步。
这些本是少年因大事已成,而童趣大的无心之举,可传到谌瘟黥那里,却变成:
少年痛失爱妾,得了失心疯。
传到花微媚那里,又变成:
这才拖到第二天,已把少年拖疯掉。
花微媚一肚子憋屈,终于彻底释怀:
“来、来、来……
通知厨房,弄几个好菜,今儿中午,老娘要喝几杯。”
少年回到蝶浪楼,从头到脚,焕然一新。
不仅填饱了肚子,还美美地睡了一觉。
睡前,他专门通知耿四儿,说他自己不出来,任何人、因任何事,都不许打扰他。
耿四儿见他心内憋屈,已露魔怔之相,能安静下来,反而是好事。
当即欣然应允,乐见其成。
还郑重其事地通知下去,谨防类似“在九层与莫锋起冲突”
之事生。
少年醒来,已是夜幕低垂。
正该是行动的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