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听后也急道
“你舅怎么能是外人呢,娘年轻时没啥本事,现在你们有出息了,能拉你舅一把就拉一把吧”
温氏不赞同道
“对我来说他就是外人,你在苏家老宅吃苦受罪的时候他在哪?你被卖的时候他在哪?外公外婆被田氏磋磨的时候他又在哪?有时候不作为就是默许,因为他的默许别人才敢欺负你,因为他的默许舅母才敢欺负外公外婆,现在,娘还觉得他无辜吗?有时候可恶的不是恶人,而是明知他是恶人还要去纵容的人”
苏酒儿说完直接走了出去,酒方外泄,她要去找章氏商量对策早做打算。
“她……她从没这样和我说过话,我也是看你舅舅他可怜”
温氏道
“娘,不管怎么说这次是你的不是”
苏慕道
苏酒儿急急地赶到章氏家后,就和章氏说了前因后果。
“这不能怪你,你无需自责”
章氏拍拍苏酒儿的手道
“章姨,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苏酒儿道
“你这孩子,和我客气什么”
章氏笑道
“现在市面上只有我们一家会做清酒,赚钱是真的,可它还伴随着风险,我们做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总也要给人留口汤喝不是,不然那多招人记恨,所以我有个想法,我觉得我们应该让大家也吃点肉”
苏酒儿道
“哦?说说你的想法,怎么让她们吃肉?”
章氏笑道
“这酒方与其从别人那泄露出去还不如从我们这泄露出去,还能博得好感,在别家的清酒还没做出来之前,这酒方还是挺稀罕的,我们不如把这方子卖了,五百两,直到教会为止,只不过以后这清酒就卖不起什么价了,不过我们有蒸馏酒,倒也不怕。”
苏酒儿说着
“这问题我原也考虑过,我们清酒一出,最近有好多酒肆经营惨淡,就连像林家那样的大户也不能幸免,要不然那日郑氏也不会亲自上门。这世道本就是优胜劣汰,清酒出来了,浊酒就要被淘汰,我们的酒也要大众都喝的起才行”
章氏道
“是这个理”
苏酒儿道
和章氏商讨完后她就出来了,其实不难理解苏酒儿的做法,树大招风,注定走不长远。华酒坊要想长远的展下去,就不能一家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