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对他回吼。
“战略你他妈懂不懂?老子抢不到座位啊!操!”
……
……
……
金碧辉煌的皇宫之下,几个小太监在窃窃私语。
“大总管又去折磨那位了……”
“唉……这么好的人,怎么就被陛下给监禁了呢?”
“是啊,多好的人啊,得罪了陛下,就虎落平阳被犬欺。”
“听说是因为那位到现在都死活不肯服软,陛下震怒……真狠啊,这都好几年了吧?”
“我之前给他送饭,好家伙……有气出没气进,全身都是鞭伤烫伤!”
远处,一个身形中等的白面太监幽冷的眼神盯着他们。
他冷冷道:“你们在说什么?”
几个小太监身体哆嗦了一下,连忙看过去,立马肝胆俱裂的下跪。
“德公公!”
德公公嘴角挂着阴森的笑容,一步步走近他们,又问了一遍:“你们在说什么?”
小太监们吓得后背冒冷汗,原本低垂的头更低了,抖如糠筛,战战兢兢。
“谁给你们的胆子编排陛下和大总管?”
他阴柔的嗓音像吐蛇信的毒舌,丝丝缠绕在人的心头上,留下恶意的触感。
看着身前几个几乎快晕过去的几个小太监,德公公嘴角的笑容突然拉下,冷冰冰道:“拖下去,仗打五十。”
这五十棍下去,人基本就算废了。
身后跟着的几个低垂着脑袋的太监走过去,把不断求饶的几个小太监嘴堵上,连拖带拽的把人拖走。
德公公阴沉沉的目光看着被拉远的几个人。
随后,他又看向深宫最深处的一个地方。
那里,被囚禁着一个禁忌。
看着那处荒凉之地,德公公声音嘶哑,带着不屑:“这位国师大人……骨头真是硬啊。”
枯黄的落叶在层层覆盖,小虫攀爬在上方时不时动两下,黑色和黄色成为这个地方的主颜色。
这里空旷一大片,只有一个小木房矗立,木房破落又腐朽,隐隐散着霉味,绿色幽深的苔藓肆意在缝隙中生长。
这个地方,诡异阴冷到几乎恐怖。
木房里空荡荡的,只有四面的墙壁,最顶端的上方敞开了一个小口。
这不符合平常的造房逻辑,为的就是折磨。
阴雨天,下雪天,寒冷会伴随着风雪刮进来,让底下的人狼狈不堪的被淋湿,被冻到失去知觉。
这里整体阴寒,四周荒芜破财,氛围十分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