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云骞看着握住他大手的小手,不禁又低下头抿嘴笑着。
两个人走出胡同,外面织毛衣、嗑瓜子、唠家常的男女老少们看到两个人手牵手一起走,眼睛都瞪圆了。
八十年代看见男女手牵手无异于在大街上亲嘴一样让人惊骇。
谭云骞想松开手,但是看见时欣然面容平静无视那些异样的目光,他将手握得更紧了。
两个人朝着毛家饭店小卖部走去。
毛晨、杨奎和刘家兄弟正蹲在墙角一边抽烟一边开小会。
毛晨正白话的眉飞色舞,两只手拳成拳,大拇指伸出来对着勾了勾,旁边的人还惊讶地问他,“真的假的?”
毛晨眼角的余光看到不远处走过来的两个人,立刻轻咳一声,神情也变得正经起来,还瞪了三个人一眼,“假的,没事那么好奇干啥?”
三个人被他瞪得莫名其妙,一起白了他一眼,结果一回头就看见后面的两个人,立刻都讪笑着站起身,声音倍儿齐的喊了一声,“嫂子好!”
时欣然被他们喊的立刻咧开嘴笑了,看着几个人好奇八卦的眼神有了那么丁点不好意思。
谭云骞干咳一声,压抑着要扬起的嘴角,“小点声,喊那么大声干什么?”
几个人立刻嬉皮笑脸起来。
谭云骞抬下手,“行了,别闹了!”
“毛子,和我去下厂里,借辆车,我们去火车站拉东西。”
他又看向时欣然,声音也变柔了,“你在这等我?”
时欣然点头。
等着他和毛晨一走,杨奎赶紧欠欠地搬过来一把椅子,“嫂子坐!”
时欣然坐下,刘长喜又跑去小卖部拿了几瓶北冰洋,“嫂子,给你!”
“谢谢!”
时欣然笑着接过来。
哎妈呀,看来做然姐和做嫂子还是有区别的。
三个人蹲在她的椅子旁边喝着汽水。
时欣然也喝了一口,凉凉的,甜甜的。
她将汽水瓶握在手里,“胡亚男最近做什么呢?”
她突然的问让三个人都愣住了。
没想到她会主动问起胡亚男,毕竟之前的事闹了个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