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州瞪眼,而后转头望向了子言:“媳妇,我哪里轻狂了?我说你喜欢我,难道不是这样!”
子言:“……”
贺云州,明天酒醒了,有你后悔的时候,可是,她现在要是不说喜欢,那自己男人多没面子,只得哄孩子似得说:“是,喜欢,我最喜欢你了。”
幸好现在饭店已经没有客人了,服务员也都去后厨吃饭去了,不然得被这俩人酸的倒牙。
江兰和林梅把子言拽到了一边,让他们男人斗去,喝去,闹去,酸去。
“子言,你快说,怎么回事,江大哥怎么对你……我们是一点都不知道啊!”
江兰一脸的八卦,林梅也是,“你快点交代!”
“哎呀,我也不知道。就上次,江大哥被打伤住院,我去办案子的时候,遇上了江妈妈,她以为我没结婚呢,就要我和江大哥处对象,然后就刚好被我爱人听到了。
我现在还懵逼着呢,这男人喝醉了,怎么什么都敢说出来啊!我看再喝下去,得进医院。
你们俩劝劝江大哥,我去劝我家那位,把他们都赶紧弄回家去,免得在这里丢人。”
“好好,走。”
林梅和江兰连劝带拽的,把江卫城从酒桌给拽走了,赵元超过去帮忙。子言在张国栋的帮助下,连哄带吓的把贺云州拽离了酒桌。
一行人摇摇晃晃地出了饭店,门口停着江卫城开厂子里给他配的吉普车,贺云州开的是家里的车。
子言忙问:“张哥,你有驾照吗?”
张国栋说:“我和超都有。”
子言便安排了一下:“那,张哥你开江卫城的车,超哥,你开云州的车,咱们先把江兰和林梅送回家,再送江卫城。”
“好。”
就这样,先把两位女同志送回家,然后把江卫城送回了厂子的家,他父母都在家,有人照顾着,也能放心了。
回去的路上,子言看了看身边醉的不省人事的贺云州,忍不住问那俩发小:“你们怎么回去饭店吃饭的?”
国栋说:“是云州啊,说好久不见了,今天喊了我们说请我们吃饭,然后就去了饭店。”
“哦,这样啊。”
子言这会儿完全可以肯定,这根本就不是偶遇,这是强行偶遇。肯定是贺云州打电话回家,知道她知青聚会了,他不好意思去找她,就找俩挡箭牌,去跟她偶遇了。
她还以为他这种大气的男人不会这么吃醋的,谁知道,竟然这么计较这种事。
送来送去的,子言和贺云州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
贺爸爸和贺妈妈从屋子里出来,从楼下看了看,见贺云州醉被国栋和元超扶着回来,摊在沙发上,怎么喝成那样?!
贺妈妈急急忙忙下了楼,关切地问:“这孩子,怎么喝这么多酒?”
“几个朋友聚会,大家高兴,就多喝两杯。”
子言可不敢说贺云州是和别的男人争风吃醋,打酒仗才喝成这样!
贺妈妈说:“国栋,元超,还得麻烦你们把云州扶回楼上的房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