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庆炎也有些激动地说,“你打起拳来,势如猛虎,拳如游龙,金丝缠腕又如蛇一般。你说那一招无法可拆,只能用不近身来避免,我当晚回去在心里演练了百八十次,发现确实没有解法——你们逍遥拳的祖师爷也太厉害了!怎么想出来金丝缠腕和八极卸骨联合使用?绝世杀招!”
刘照君激动附和道:“对对对!我们逍遥拳里最强最无解的就是这两招,这两招再连用起来真是绝了!祖师爷就是神啊……”
两人越聊越欢,根本不在乎台上打成什么样了。玄鹤刀俱乐部的人大部分在放海,有时候遇到厉害的逍遥拳学徒就认真对待。这一场不算踢馆的踢馆从下午两点一直持续到五点,想要切磋的都打完了,两拨人都收获颇丰,玄鹤刀俱乐部的人也是时候回去了。
“我们加个联系方式?”
刘照君和一个懂武术的人聊了一下午逍遥拳,情绪高,心情好,主动向殷庆炎索要联系方式,“你如果对逍遥拳感兴趣,以后可以常来。”
“真的吗?”
虽然嘴上询问,但殷庆炎已经动作迅速地扫了刘照君的码,发送了好友申请,“那我可以拜你为师么?”
“当然可以。”
从那以后,殷庆炎天天往逍遥拳馆跑,接受刘照君的一对一武术指导。
两人经常切磋到武馆关门时间。等武馆内的学徒都走的差不多了,刘照君将武馆的大门落锁,和殷庆炎并肩乘着夜色离开。
“你要立马回家吗?”
刘照君问。
“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现在两人已经混熟了,可以有一些无伤大雅的肢体动作,殷庆炎搭着刘照君的肩膀在路边走,他建议道,“你今晚没事的话,咱俩去吃烧烤?我请你。”
“那兄弟就不客气了。”
刘照君和殷庆炎勾肩搭背地去大排档落座。
啤酒一开,烤串一上,气氛渐热,话匣子也都打开了,两人天南地北地聊着,说说童年的糗事,再聊聊自己对未来的想法。
“我要还以为你们有钱人都去吃那什么,五星级餐厅。”
刘照君把喝空了的啤酒瓶握瘪,扔进垃圾桶里。
“没有大排档吃起来爽。”
殷庆炎半罐啤酒都还没喝完,他嚼着羊肉串说,“你要尝尝吗?明天请你去吃。”
“啊,我随口说说的,不用。”
“我想请你。”
殷庆炎笑道,“有钱人都给喜欢的人花钱。”
刘照君转头就喊老板:“我结账!”
“诶诶诶!”
殷庆炎连忙伸手捂住刘照君的嘴,冲想要过来结账的老板摆手,又对刘照君说,“喜欢的朋友!对朋友怎么就不能是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