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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昭终于开口，他说：&1dquo;你怎么哭得比以前还厉害了。”

  贺琳琳看不到，千里之外的卢昭轻轻舒出一口气，靠着房间墙壁坐下来，外头父母的说话声离他很遥远，他们聊起他，却又跟他无关。

  卢昭看着窗外的夜空笑起来，想起来了当时她的哭泣和笑脸，她尚不知道的时候，他就把这些都记住了。

  他的眼神滑过手背上的一块微微泛白的的疤，那是多久以前的呢？他有点记不清了，但他还记得她当时的哭声，在他脚底下，又仿佛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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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章

  方春英关上房门之后，她的哭声就更清晰了，卢昭从书本里抬起头，贺家上演的戏码，他几乎都摸出了规律，他很想一脚跺下去，让她闭嘴。

  有什么好哭的，哭是最没有用的。

  方春英特地从学校拿来了一套铁尺和三角板回来，卢昭拿来用，比普通的尺子重，贴在手上冰凉，用点力在卷子上拉过去，能在卷子上拉出一道破口，而斜着把尺尖拉过手背，则能在皮肤上刻出一道直清晰的线，端头丢了一点皮肉，线里慢慢渗出一点血迹。

  卢昭又把尺子往深处按了按，贺琳琳的哭声弯弯绕绕的升上来，淹没在她父母的对骂里，只有他听见了，就像是为他哭似的，就当她是在为了他哭好了。

  &1dquo;你还在哭吗？”这句话问得是哪一个时间里的贺琳琳，卢昭自己都说不清。

  手机里贺琳琳被眼泪哽的一句话断成了三段，&1dquo;你···一点···一点都不知道！”

  卢昭：&1dquo;知道什么？”

  贺琳琳哭得更惨：&1dquo;我在想什么，你知道吗？！”

  卢昭说：&1dquo;大概知道一点儿。”

  贺琳琳：&1dquo;你知道个屁！”

  卢昭没说话，贺琳琳吼完又后悔，又因为自己的后悔更想哭，她越哭越大声。

  卢昭：&1dquo;别哭了。”

  她没停，只是哭得慌慌张张。

  冷淡的卢昭在她慌张的哭声里居然听起来柔软了，贺琳琳怀疑自己把脑袋哭昏了。

  &1dquo;我过两天就回来了。”他说。

  贺琳琳哭声小了点，她还半信半疑：&1dquo;你一个人···回来？叔叔阿姨怎么办？你还是别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