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听了杜青临的解释,总算有点动作,但眼神阴郁了几分,她看向杜青临,“我问了吗?”
原来是走了,哼,现在入军营,那离残离死也不远了,听说要打仗了,真是会自讨苦吃。
杜青临“额……
是我忍不住想说。”
她是没开口问,但是问题都写脸上了。
刚刚她表现多明显。
满脸都写着,你谁呀,他去哪了。
还嘴硬不肯开口问,跪着的人要是抬头看一眼,也能明白。
估计他是没那个胆子抬头看。
长公主往外走,不理会门外的两个人。
等长公主的鞋子从景樊的眼前晃过后,他才敢抬头,抓着杜青临手里的小马扎晃了两下问,“我是起还是不起?”
杜青临看了他一眼,摇头叹气道,“起来,跟上。”
这侍卫营里盛产榆木吗?身子是铁打的,脑袋是榆木做的。
皇上是喜欢这样的吧,以顾辞为,这个景樊和那个地牢里的木宇都一个样。
只会埋头做事,嘴巴和脑子都不太灵光,真是谁带出来的人随谁,一窝死心眼。
也没毛病,身边的人要是能打还聪明,那是不好管控,侍卫嘛,武功高就行。
景樊谨遵头的话,有事杜青临会保你的命。
所以他把杜青临提着的小马扎拿到自己手里,搀扶着杜青临跟在长公主身后。
时不时的来一句,“你老慢点。”
杜青临也享受他的殷勤,他腿确实不好,刚刚跑了几步,膝盖有点疼。
但是也知道景樊心里的小算盘,不就是怕长公主,拉着自己壮胆嘛,看在顾辞的面子,他可以给他壮胆。
到了假山杜青临停止不前,还是老样子,他们进去,自己在外面等着。
他要拿回自己的小马扎,可是景樊不撒手。
景樊不安的问,“杜先生不进去吗?”
杜青临看着他忐忑的眼神,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励,“我刚吃饱饭,就不进去了。”
他不想浪费刚进肚的粮食,看到恐怖恶心的画面,又得吐。
他一根一根的把景樊的手指从小马扎上面掰下来。
景樊依依不舍的跟杜青临道别,“杜先生,等我出来。”
杜青临面上一副慈父的样子,“好,等你。”
心里翻白眼,小子,差不多得了,又不是生离死别。
要是真出了意外,看在顾辞的面子上,死了会给你收尸,还管埋,风光大葬。
长公主很不耐烦,两个人磨磨唧唧,“能不能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