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少爷本来也不是为了寻找别人的认同。
县令提笔写下家书,叫他一起送回家。
“父亲大人他…怕是对我多有怨言。”
县令在离家之后,难得表现出片刻的柔弱。
平安站在一旁安慰道:“少爷,父子间哪有隔夜的仇?老爷他一定不会跟您多计较的。”
县令笑笑,没说话。
这话,上一个平安也曾说过。
翌日,李湘莲早早的起了床,洒扫院子。
他们在人老大夫的医馆中住着,总是会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来报答老大夫。
两个孩子听到动静也爬了起来。
“姐姐,你要不回去睡会吧!”
李湘莲拒绝了他们的提议。
许是因为旱情的影响,近几日她都觉得胸闷气短,没什么精神。
李湘莲这几日,身上已经透出些许的不痛快。
作为家人,他们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老大夫作为一名医术高的医者,特地为他做了一个非常详尽的全身检查。
但得出的结果,除了缺水也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李湘莲近几日那是成桶成桶的喝水。
哪怕是她喝的都喝不下,还是没有任何的缓解。
不管老大夫检查几次,还是缺水。
面对这种疑难杂症,老大夫也是束手无策。
李湘莲便每日做些运动,叫自己活动起来,也算是一种锻炼。
她虽然精神萎靡不振,但因为在身体状况上并没有大的差错。
所以,去做一些重活累活,需要体力的繁重劳动,她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在县城中生活的这几日,李湘莲现他们连生活用水都是一大难题。
城里无非就那么几口水井。
老大夫家倒是幸运,院里自备一口井。
但外面的那些普通居民,平日里是靠着买水过活的。
这下因为旱情,那水的价格是翻了翻的往上涨。
如今,就连维持生命最基本的水,他们都喝不起了。
但是,喝不起也得喝。
这大活人总不能白白渴死。
为了应对这种事,县令特地将原来把手水井的商人赶走,自己接管了过来。
从那之后,城中开始限额领水。
这几日,不说那些娱乐场所,就是医馆也叫老大夫关了门。
渴急了的人是什么都做的出来的。
城中家家户户都紧闭大门,没人愿意在这时候出来。
李湘莲原本计划着搬到田君昊的房子。
因为一件事,彻底打消了。
医馆的另一边,那户人家家中也有水井。
那家人心善,在这种时候还愿意拿出些水来救济别人。
李湘莲是对这种人表示敬佩的。
但是,就在昨晚,那户人家家中遭了盗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