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周有运从大衣内袋中摸出一张纸和一个小铁盒,交到陈望归手里。
陈望归看向纸张,却险些吓了一跳。
这正是他从智械占领区得到的电台上刻着的频段!
“这是……?”
陈望归抬起头看向周有运,后者却似乎没有注意到陈望归的惊诧。
“这张纸上是一个电台频段。铁盒子里是特制的天线。用这种天线连接到电台上收音,你就能得到一段来自人联残部的播音——它应该已经重复播放好几十年了。”
“好几十年?”
陈望归挑眉,“那是谁在播放?”
“我也不知道。”
周有运摇了摇头,“我爷爷在的时候说过,信地点离我们太远了,所以信号不好。”
陈望归沉默了一会儿。
最终,他认真看向周有运:“前些日子,我在智械占领区里找到了一部老电台,电台上就刻着你给我的频道。那个电台却是收到了来自自称人联残部的消息,但是就像你说的一样,信号很差。”
周有运笑了起来:“那看来,我们两个还是挺有缘分的。”
陈望归不置可否,但他的眼神已经软化很多。
过了一会儿,陈望归复又问道:“你们最后得到那个地方的位置了吗?”
“我爷爷最后说他得到了。”
周有运点头,“大概是他一百二十岁的时候——他当年做过基因改良,不出意外能活一百五十多岁——他在家调试电台的时候突然说收到了坐标。”
“是什么?”
陈望归连忙问道。
要知道,这可是事关净土的重大情报。
“我不知道。”
然而,周有运摇了摇头,“我爷爷得到那个坐标之后,我还记得他的脸色非常差。说着‘不可能’、‘错了’,然后在我面前烧掉了记着坐标的那张纸。”
“他说原因了吗?”
陈望归的眉头几乎皱成一团。
“没有。”
周有运接着摇头,“那之后不久,他就开始准备铅衣、护甲、子弹和武器。那时候我们已经从游击战场上退下去很多年了。我还以为是我们附近有智械威胁,但他说他要去广播里的那个坐标看看。”
“接下来,你也能猜到这种俗套故事的结尾。”
周有运“呵呵”
一笑,“他再也没回来。”
“你父亲母亲也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