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醒?”
太后急道。
“贵太妃毕竟上了年纪,又被打在后背,一时气紧背过气去,只要好好休息就能醒过来。”
太后松了口气,“好好好。”
皇帝此时道:“母后,不如送贵太妃回寿安宫好好修养,这里不是养伤的好地方。”
“对,对,快,送贵太妃回宫。”
“陶太医,你是院,就由你来医治贵太妃,未免吵到贵太妃,一律人不得进出寿安宫,快把贵太妃送回去,好好伺候。”
“是,微臣遵旨。”
“是,奴才遵旨。”
“是,奴婢遵旨。”
守在殿外的寿安宫人听得命令,上前把贵太妃轻轻挪到一小塌上,宋溪语拿起毯子慢慢盖在贵太妃身上。
“宋小姐,贵太妃重伤不醒,想必很需要亲人陪护,你便留在寿安宫里照顾吧。”
皇帝此时道。
一行人停下来。
宋溪语衣着单薄,鞋袜全无,一身血污被溅的到处都是,清丽的脸上只剩下一对眼珠子还能看清,正皱眉看向贵太妃。
寿乐赶紧把宋小姐的鞋袜拿上来,请示皇上后伺候她穿上。
她知道刺客行刺,又挟持太后重伤贵太妃,整个京都只怕接下来要被翻个底朝天,皇宫赴宴的人便是要怀疑人,而自己刚刚的行事,只怕让皇帝对她本人也起了疑心。
她抿抿嘴,行礼接旨。
怀疑就怀疑,现下她最担心的不是自己,是贵太妃的伤势。她扶着木榻,和寿安宫人一起互送贵太妃回宫,走过林墨时,林墨偏了下头。
“宋家人无事。一律说不知道。”
宋溪语抿着嘴,轻微点了点头,低头走出了慈宁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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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到底生了什么?元宵灯节突然取消,紧急进入宵禁,城门也被关闭。”
砚台守在皇宫外,好不容易等到林墨出来,噼里啪啦问个不停。
“让笔洗片刻不离宋溪语。”
林墨翻身上马。
林卫回道:“放心吧主子。”
见砚台还要再啰嗦,一揪他耳朵,“快走吧,没见这么多人吗?”
除了守值的,元宵夜宴上包含了整个京都的官员及亲眷,如今他们被留在皇宫内,急坏了外面的仆从们,等了一晚上好不容易见到一个活人出来,都围了上来,碍于林阎王的名头不敢上前。
林墨默默骑在马上,人群很快让开一条道,他策马离开。
林卫砚台赶紧跟上。这些人不敢问林墨,可不会放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