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慨道。
“我也是干这个的。”
伊修目不斜视地道。
“你也是怪胎。”
昆汀毫不客气地打趣“毕竟将来你是极有可能跟那萨塔克一样,在万州广场立一座雕像的。”
伊修觉得晦气般地摆了摆手“别提那个,在那站着的只有已经嗝屁了的,别咒我。”
开完了玩笑,伊修认真地道“你接下来有什么想法?继续当他的枪?”
“被握在手上,骑虎难下了。”
昆汀摇了摇头,却没什么无奈的感觉,毫无负担地道“还记得我从什么时候开始当流浪汉的么?从你让我帮着那群小鬼开始,到现在七八年了,搞得我还真把自己当成了个流浪汉,对他们有感情起来了。”
他意指在河边走来走去,无意义忙碌着的流浪汉们。
“本来想帮帮他们,不过你会来找我,想必那个总督已经注意到我了吧,只要你觉得有必要,我就随时可以消失,这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伊修摇头道“不,继续这样下去吧,你就按照他要求的去做,接下来我去会会他。”
昆汀捏了捏微微热的水壶把柄,疑惑地道“那个总督敢威胁你让你为他做事?”
“并不是。”
“那我就不明白了,你没必要听他的。”
“你可以马上脱身,说消失就消失,那条街的孩子和奶奶可不行,我不亲自盯着可不行。”
伊修站起身,拍了拍怎么样都搞不干净的裤腿,凛然地道“而且休息了一年时间,是该认真工作了。”
。。。。。。
认真工作,从一个脱队了一年时间,从战士变成逃兵的军人嘴里说出来,多像一个幡然醒悟的浪子,回头是岸,诚心悔过,他找上秦野时,招牌般的诚挚眼神又是多么让人信服。
结果这个男人在找上秦野后,正事没做一件,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好像两人是什么多年至交一样,就是连秦野这么没脸没皮的人都差点没顶住这种自来熟,然后两人就携手共进,跑到上城区的酒吧喝起了闷酒。
而且或许是出于对酒的热忱,两人喝酒的场所是阿芙朵推荐的,坐落于上城区,多项娱乐聚合的会所,装潢称得上体面,从出入的宾客来看,这家会所的定位不低,接待的客人多为有身份地位的人物。
酒过三巡,两人当真是闷头喝着酒,一句话也没说,秦野不想拉长这种无聊的局面,他眼睛微眯,目光透过玻璃看向外面,道“我们总不能就这么喝到明天早上。”
“有什么不好?”
伊修耸了耸肩“我不想谈工作,不想谈正事,那样太累。”
秦野嘴角一抽“那你来找我干什么,不如回监狱待着。”
伊修为难似地道“那不太合适,那里不再隐蔽了,没法安心地躺着度日。”
秦野摸出根烟,莫名恼怒地道“那条街的所有人应该都是你最亲近的人吧,你的弟弟妹妹,你的奶奶,现在要我去帮忙照顾,结果你自己躲在小黑屋里,图一时清闲,让我去应付本该是你的义务,你就不怕我撂挑子不干了?”
一番粗浅的威胁,是秦野的一次试探,不过伊修看上去不怎么害怕这个威胁,他挠了挠头,有些憨厚地道“中枢代理人没有给你讲过我的事吗?倒也不是多复杂,因为我没法去给那条街做什么。”
“说伊修,伊修这个名字没人知道,可要说伊修里特,肯定不能算家喻户晓,起码也是远近闻名,毕竟我是个战斗英雄,联邦像捏泥巴一样捏起来的军中标杆和一种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