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年代,社会还未有那么干净,张帆还记得当年各路新闻,说一些乡村村长占地为王,欺男霸女。
宛如一个土皇帝似的,那可不是你说要告状就能把人告下来的。
无论是乡里还是混混,都要有自己的人撑腰,有时候明面上办不了的事,暗地里找些人麻袋一盖暴打一顿,家里玻璃被石子砸碎。
什么办不了的事儿也都办成了。
想要整治黄大喜还真不是那么简单的,先至少得有钱,拥有了一定的社会低位之后,说出去的话才能有一定分量。
1997年,张帆清楚的记得一个财经新闻。
粮食,肉,油等家庭必需品,会在今年出现一个拐点,各地出现不同程度干旱,虽然产量还可以,但价格也将会大幅上涨,这种价格涨幅是全国性的并不会因为调度缓解。
小麦涨到了112o元一吨。
也就是五毛六分钱一斤,甚至可以更高,这对农民而言是一件好事,所有依靠粮食所衍生的物品如油如猪都涨价了,也给村民带来了更高收入。
作为农民的张帆,还记得去年的麦价可只有两毛八分钱。
今年的麦价将比去年的面价还高,中间可差着一道工序呢。
张帆已经将目光,打在了粮食上面。
夜晚来临。
农村人家家户户的平房上都会放着一个铝皮桶,桶里倒满井水,经过一天的太阳照晒,桶里的水已经变得温热。
用一根蛇皮水管接上水龙头,就可以在傍晚时分洗个热水澡了。
黄大喜在家中和一年轻男子二人光着膀子喝着啤酒。
年轻男子嗤笑着“老黄啊,你脸咋了!”
“妈的,一杂碎给我揍的。”
“哎呦,在你这里,还敢有人揍你?用不用哥们弄点人给你找找场子。”
年轻男子往嘴里塞了块猪头肉。
黄大喜也轻轻揉了揉自己眼眶。
“用不着,早晚他媳妇得乖乖躺我床上!这狗东西也得跪在我面前!”
“嘿,老黄你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还天天惦记着别人媳妇。不过我的事你可别扔脑后了。”
年轻男子随意说着。
听到他的话,黄大喜眼神里充斥着贪婪的目光,给对方杯里倒满酒。
笑着询问“咱这消息准吗?四毛五一斤粮,不开玩笑的!”
“放心!粮仓所的指导员是我姨夫。有多少粮你只管收,我保证四毛五给你兜底!”
“哈哈哈哈!那太好了!放心小刘!我村那个最得劲的小媳妇,我尝过之后就给你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