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音眉眼弯起,答应了沈开颜,“好呀。”
两人带上邀请函,一同前往拍卖会。
沈老爷子给了秦音一张无限额的黑卡,让她看上什么喜欢的尽管买。
秦音哪真会去花他的钱,她这次去,只打算旁观涨涨见识。
她的座位被安排在了第一排,需要经过很多同样穿着盛装的人们。
表姐带着她周旋,为她介绍人,幸好秦音脑子还够用,能记得住。
她终于坐在了位置上,心底暗自奇怪。
要是没记错的话,拍卖会的座位是和身份挂钩的,越前排越重要。
可她就是个初来乍到的,这家拍卖行怎么就把她安排到了第一排接近中间的位置?
而且进门时,工作人员像是早知道她会多带一个人,验过她的邀请函,就直接给了她两个相邻的座位号,那个时候沈开颜还在车上和客户通话。
更奇怪的是,现在都快开场了,她左边是空着的,迟迟未有人坐下。
疑惑归疑惑,秦音仍保持着优雅的姿态坐好,听着身后人聊天解闷。
“我听说,今天那位也要来。”
“他也要来?今晚居然有画能入到他的眼。”
“不知道得是什么级别的画了,我记着他去年看上了幅明代的大幅《渔村图》,把它从M国拍下来,花了三个多亿,转眼就捐给了我们国家博物馆,就只是因为他奶奶说过,这么好的作品不能流落在国外。”
这事,先前还在网上热闹了一阵,秦音当时也有看到,只是她看的新闻没写是哪位买的画,只说是华国企业家。
她生了些好奇,那位是个何方人物?
为了奶奶的一句话,三个小目标说花就花,还直接捐了。
拍卖会终于要开场时,秦音看到身旁好几人望向入口处,引得她也好奇看去。
人群安静之时,男人一身裁剪极讲究的西装,脚步从容迈入,昂贵的手工皮鞋踩着地毯,落下片阴影,踩碎了地上那片光。
明明是最后出现的,却还这般慢条斯理的,唇边落着道清润的笑。
秦音定住几秒,终于是反应过来,飞快转头努力掩盖自己的存在感。
什么造孽的缘分,这都能再度撞上陆观止?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她直直盯着台上,余光是左边仍旧空着的座位,不知为何内心生出了个不好的猜测。
就在此时,沈开颜和她说起了话。
“音音,你看那位,是陆家的,陆观止,也是如今北森集团的总裁。长得够帅吧?”
“也就还行。”
秦音保持着自然的语气接下表姐这话,生怕她察觉到异样。
说完这话,秦音一抬头,他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她面前。
不知是否听见了她的评价,他目光在她身上停顿了极短暂的一瞬,自若地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下。
他侧眸望她,嗓音不急不缓地启唇。
“秦小姐,我们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