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衣正要说什么,下一秒被风月一把扯过去,利落推进里屋闩上门。姚衣死命捶门,风月靠在门上笑得和蔼“在下代姚衣送客。”
再没有什么事了,我拉着梅驿离开,身后二人的声音在门后渐渐淡去。
梅驿有些担心“把军师和姚姑娘放在一起……他们又会吵起来吧。”
“女孩子生气的时候,只有那一个人能哄她开心。”
“姚姑娘的那一个人是军师,那魏衣,你的那一个人,是谁?”
“我已经很久都不知道,生气是什么感觉了。”
我淡淡的说。
他握的紧了些,是那样小心疼惜的语气“魏衣,你的手好冷。”
他掌心的温热一阵阵传过来,我不知为何竟想起了十公殷殷的嘱咐“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我挣扎了一下“放开我。”
他坚持“不放。”
我声音冷下去“放开我。”
梅驿轻声说“你现在,就在生气。”
我否认“我只是起了杀心。”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手渐渐松下去,我的掌心一凉。
冬季色彩单调,唯有枯枝立的突兀,似画了半幅红尘中枯荣道场。忍冬此时如鬼魅般悄然浮现“魏衣姑娘……十公找你。”
我应下“嗯,我稍后过去。”
忍冬最后看了我一眼,渐渐走远。梅驿闷声说“不抓着你,总感觉你下一秒就会离开。”
我几乎笑出来“你怕我离开?梅驿,不是每个人都有闲功夫想着抛下你,一个人能依赖的,只有自……”
他不理我,淡声道“幼时救过我的那个人,她亦没有说会永远离开,然而却再也没有回来。”
我几乎冲口而出“她……”
却终究没有再说下去。
我不知道他在姑苏遭遇了什么,但这个千疮百孔,水仙般脆弱的少年,他本不应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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