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去过,就不能到大太太的院子里去下毒,这个结论,似乎是成立的。
常贵一时也找不到其他的不妥,于是又道:“那二位昨日可有现什么可疑的人,可疑的事情?”
“好像没有遇到过什么人吧,”
冬月仿佛在回忆着,接着,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我们一起回来的时候,到听见四太太那院有动静,好像是在被责罚?”
常贵脸色突然一变,道:“原来如此,没想到让二位客人见笑了。”
“常管家并不意外,好像对这种事已经习以为常了?”
冬月心下觉得奇怪,这么恶劣的事情,难道没有别的人提起过?
“不瞒您说,四夫人虽是人不坏,但无依无着,没有靠山,在这楚家,唯一能指望的也只有老爷,老爷这些年不怎么见她了,自然这些事情上面也就没什么指望了。”
常贵道,目光里似乎有一些怜悯。
“不喜欢她了就让她离开这就是了,离婚呗。”
“唉哟,这话可不能瞎说,我们老爷的女人可没有这样的。”
常贵额上已经冒出了些许汗珠,这时抬起胳膊擦了擦。
“霸道总裁?”
冬月不禁脱口而出。
管家一愣,似乎没听明白是什么意思,看来他们这里并没这个说法,祝遥却意味深长的看了冬月一眼。
冬月对不同的风俗习惯并无偏见,如果是出于自愿,那么自然没什么,但如果不是,他不能理解楚云凡这种行为。
“我看您这是白跑一趟了,我们不仅不认路,更不认识大太太,所以啊,根本没理由也没可能给她下毒的,您想想就明白了。”
冬月说着,明显已经无意配合,眼睛已经开始往桌上的点心上瞟去。
常贵忙道:“二位是清少爷的客人,我本也不愿怀疑你们二位,但是这流程还是要走的,二位千万不要见怪。”
楚清道:“我想也不会是你们,而且你们这位置比较偏,离大太太那最远,如果出门,早就多少人看见了,怎么也说不通的。”
祝遥点了点头,这楚清好像是个明白人。
“好了,那就到这吧,打扰二位休息了,关于昨晚的事,若想到什么,随时可以找我。”
虽然只要没抓到凶手,其他人的嫌疑都不可能完全排除,可是看起来楚清是相信他们的,但管家如何想,就不得而知了。
“我们去那亭子坐坐吧!”
冬月提议道。
“…。”
将楚清和管家送走之后,天色已经擦黑,两人决定到院里小坐。这院子里也有个小凉亭,按下按键,也能降下一扇玻璃帷幕,而且,这里的帷幕比莫檀家的似乎还要惊艳,那通透的物体在夜晚散出流动的光泽,从远处看就像是一只在海底光的水母。
夜晚寒凉,但拉下了帷幕后,亭子里还算是比较温暖,冬月挑了几样他喜欢的点心一起端了来,又在亭子里的座位上摆了软垫,弄得舒舒服服的。